“确是如此。油菜籽和蓖麻咱们本地就能大量种植,原料来源更广,价格更低廉,也更不易引人注目。”
王员外点点头:“不错,这东西在咱家自己的田地上种就行。”
“还有一点,油菜籽能养田,蓖麻对地力消耗比较大,无非是多补充些肥料罢了,这两种作物都种在瘦田上,过些年就会慢慢变成中田,中田也能变成肥田。”
“等田养好了,再种小麦,别的瘦田再种这个,如此几年一循环就是了。”
“妙啊!我儿大才!”王员外抚掌惊叹。
“爹,按我的计算,继续扩大产量规模后,用植物油成本至少能下降一倍。”
“本来成本就不高,这下利更大了。”王员外欣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看来那次受伤还是件好事,莫不是磕着脑子,原先愚笨的脑袋变的灵光了。
“只是这肥料比较难寻,现在小麦的肥料都不够呢。”王员外盘算了下说道。
“爹,你们寻常用的肥料都是些什么?”
“有粪肥、还有草木灰,有条件的从池塘里挖一些淤泥也可以,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么?”
王景安叹息一声,儒学害人不浅啊,这么多年农业科技都没多少进步,看来靠自己一个人恐怕累死也很难改变这个世界,还得建立一套完整的现代科学体系。
“粪肥虽然肥力不错,但是土地太多,根本不够用的,至于那两种更不用说了,我会寻找一种新的肥料代替的。”
突然前面来传来报信:“老爷,少爷,钱师爷求见。”
父子俩面面相觑,不知道这钱师爷搞的什么名堂,难道又是来敲诈的?
王员外有些意外:“难道是这钱师爷看咱家的生意好,又来敲诈?这李家的事才刚过多久,他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看到一向胆小的父亲都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
“爹,你在这看着,我去前面应付一下,这些工艺你可要看好,万万不可泄露了。”
“嗣业,你放心去吧,我虽然没多大本事,但是守住家业还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中堂里,钱师爷已经喝了三盏茶了,心里虽然焦急万分,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不耐烦的表情。
他知道,这是王景安在晾着他。
若是按他以前的脾气,早就拂袖而去,可是想到方大人的命令,也只能憋屈的在这里等着。
王景安在书房猜测他来的目的,左思右想也想不通,难道真是这钱师爷胆肥了,又来敲诈?
思索许久,他甩甩头,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就在钱师爷盯着茶杯发呆的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钱师爷,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人未至,声先到。
王景安拱手来到中堂,钱师爷赶忙还礼:“王少爷繁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见我,在下哪敢怪罪?”
王景安看着客客气气的师爷,心里不禁感慨,实力强了,就连敌人看你的眼神都是清澈的。
他想起后世很流行的一句话,待我入关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不知道钱师爷此行前来所为何事?”王景安请钱师爷坐下,自己坐在主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