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眼眶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办完丧事后,我气不过,一天晚上趁黑摸进那姓孔的家里,把他一家五口全杀了,然后一路逃亡,看见有人牙子买人去山西,我便跟了过来。”
“好!”
王景安大喝一声:“快意恩仇,大丈夫当如是!”
“你说的那个孔家是衍圣公的那个么?”
“不错,是衍圣公的旁支的一个远房亲戚。”
王景安有些奇怪:“那你没去主家找找么?”
王猛脸上怒气更重:“孔家?我当然去了,非但没什么用,还把我打了一顿赶了出来,那衍圣公一脉更黑心,曲阜的田亩几乎都是他家的。”
王景安想起历史上孔家的所作所为,似乎这样也不奇怪了。
王猛悄悄抹掉几滴泪水:“现在我已无牵无挂,看看能不能来这里寻个生计。”
“你想做什么?”
“我家世代打铁为生,自然是打铁了。”王猛说道。
“这样吧,你先在这里安顿下,过些日子当我家家丁吧。”
“那个,能吃饱么?”王猛小心的问道,接着赶紧开口:“能吃个半饱也行?”
“哈哈!吃饱这算啥,每个月还有银子呢,当然这要看你的能力,你安顿好后先去我家铁匠铺打几天短工,我看看你打铁的手艺。”
王猛没听清后面的,就听见能吃饱,他大喜过望:“全听少爷的!”
“彩云,去给我打盆水来,我洗洗脸去看看那个王少爷。”少女对着丫鬟说道。
“小姐,万一他看上你的美貌起了歹心咋办?”丫鬟担忧的问道。
“没事,就他这个文弱书生我还不放在眼里,而且我看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彩云想到自家小姐的武艺,以前徒手格杀过几个女真鞑子,就连家里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便放下心来。
不断有木匠,瓦匠之类的人去报名,王景安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满意的点点头,现在最缺的就是人。
他计划再开垦几千亩荒地,人少了自然不行,这年头牛越来越贵了。
他在招教书先生的这张桌子旁沉思良久,他在尽量控制他能管控的人口规模,万一人太多,钱没了,也就是现金流断了,到时候他付出的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他看了许久都没人来,也不在意,想来这些都是灾民,也没几个识字的。
突然两个少女来到这里,看到为首的那个女子,王景安看的有些呆了。
身高约一米七多点,身穿半旧的素色衣服,墨玉般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住,眉宇间仿佛笼罩着一层佛晓前的薄雾,最让他流连忘返的,是她那肌肤,真是欺雪之姿。
鼻梁挺秀如刀裁,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她静静的站在那里,英气和柔美在她身上来回交织,像是清晨的迷雾,又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王景安看了简直是惊为天人。
他情不自禁的吟道:“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若是寻常人敢这样调戏自己,恐怕早就被打得半死,只是面对眼前这个让她好奇万分的男子,她竟然生不起多怒气,更多的是好奇之意。
“多谢公子夸奖,小女子可没公子说的那样。”少女轻轻笑道。
王景安回过神来故作叹息:“我算是明白一句话了?”
“哦?还请公子示下!”
“美人如玉剑如虹,古人诚不欺我。”王景安连连摇头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