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霞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一双美眸仿佛能说话:“公子,我家也算是书香世家,我从小很喜欢诗词歌赋,不知此刻能否作一首?”
“彩霞姑娘请出题。”
“现在是暮春时节,就春为题如何?”
看着他冥思苦想的样子,李大头乐得合不拢嘴:“小妹,以后别尽听外人瞎说,这诗词哪是那么容易做的,嗣业兄做不出来也有情可原。”
看着他不回话,李大头继续拱火:“曹子建也得七步成诗,小妹你这不是为难嗣业么,这么短的时间他要是能做出来,我把这马车轮子吃了。”
“大哥,你别胡说,让王公子慢慢想想。”
王景安看着外面的景色,缓缓吟道:“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李姑娘默念着:“草长莺飞,公子果然好才华,那后两句呢?”
“儿童放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李大头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李彩霞看着他:“好一手七言律诗,想当年曹子建也不过如此吧,不知这首诗可有名字?”
他沉思片刻:“就叫村居如何?”
“村居,果然适合。”
卧牛山脚下,三人下车,王景安静静的看着李大头。
“嗣业兄?为何一直看着我?”
王景安笑着说:“大头哥,我想看看你怎么吃车轮子。”
李大头脸都要绿了,他赶忙打岔:“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这车轮子被我吃了,咱们还怎么坐车回去,赶紧上山吧。”
早接到了王景安的吩咐,士兵们的训练都停下了,都窝在营地里。
王景安找到戚长山:“老爷子,我给你带了个好苗子。”
戚长山满眼放光的看着王猛:“这身子骨不错,以前可学过武艺?”
王猛憨憨笑了声:“老爷子,我家世代打铁为生,后来跟随师傅学过一套刀法。”
戚长山大笑一声:“那老头子今天可要开开眼界了,我去找一把好刀。”
“老爷子别急,我今天还有礼物带来。”
王猛拿出横刀。
刀身出鞘,只见寒光流溢,形制似剑而单刃,线条流畅如水流,刀身泛着寒意。
戚长山屏住呼吸:“横刀?”
王猛对着草席一刀斩过,六卷草席应声而断。
戚长山倒吸一口凉气:“好锋利的刀!”
王景安说道:“这是我在家打造的横刀,佩于腰间,近身格杀,步骑两用。”
戚长山单手握刀,轻抚刀身,竟能照出他的面相:“寻常腰刀,过于追求轻灵,刀身带弧,利于挥砍却失于穿刺,且与重甲、硬物相碰,极易卷刃崩口。”
李大头在旁边看的眼热:“想不到老爷子也是懂刀之人!”
王景安对他介绍:“这是李姑娘,这位是她大哥李大头,都是我朋友。”
戚长山点头示意:“此刀长约二尺七八,刀背加厚,重心沉稳,挥舞起来力道千钧,破甲摧坚,不在话下。更妙的是这刀身笔直如尺,看似失了弧刃的顺滑,却将全身力道凝于一线,直刺之时,无丝毫偏转,是破甲的绝佳利器!好一把既能大劈大砍,又能一击穿甲的战场杀器!”
看到老头子这样夸赞自己打造的横刀,王景安也是一阵欢喜。
“王猛,你学的可是这横刀的刀法?”
王猛摇头:“老爷子,这横刀太轻,我使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