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尊重,王景安亲自拿出契约:“刘公子是哪里人,眼生的很。”
“我是南直隶徽州府人,常年出门在外做生意。”
“原来是徽商,刘公子虽然中标,但我也提醒一句,这肥皂只能在太原卖,若是你卖到南方或者别的地方,被我发现了,以后可就再也拿不到货。”
刘季微微躬身:“徽商素来以信义为本,王少但请放心。”
王景安微微颔首,徽商还是比较讲诚信的,比起晋商要强上不少。
“恭喜刘公子,签了这份契约,三日后就可到我家拿货。”
晚上,王景安坐在房间里盘点着今天的收益,王怀仁笑的合不拢嘴:“景安,这一天的收成,几倍于咱们家几代人的努力。”
“爹,算出来了没?”
“算出来了,这县城平均下来一个县得一千五百两上下的样子,这一百多个县城就是十五万两,再加上这几个府城,一个也得四五千两,还有最贵的太原城,总计二十一万两白银!”
王怀仁仔细算下来有些害怕:“你说过只要银子,不要银票,这么多的银子放在家里,被偷了可咋办?”
“爹,这才多少钱,还不够我用的,你别忘了,过几天咱们囤积的货交出去,又能大赚一笔。”
“你这赚钱的本事自然是比我强不知多少倍,不过这钱花的也太快了吧?”
看着这个守财奴,王景安一阵无语:“爹,你仔细想想,若不是我花了这么多银子,训练了这批家丁,恐怕太谷县再也没有王家了。”
王怀仁一阵后怕:“景安,这个家就交给你了,我和你娘也该享享清福。”
当日竞标签好契约的人大清早就来到王家大门等候。
刘季递给看门的几两银子:“这位兄弟,麻烦通报一声,我等都是来取货的。”
门子没有接银子:“这位公子,要是让我家少爷知道我收了银子,我在王家就待不下去了,别害我。”
后面几人连连称奇,想不到还有不贪钱的门子。
王景安正好在里面看到这一切,心里默默夸了戚老头一句,这训练的确实不错。
“刘公子,交货的地方不在这里。”
刘季有些不解:“难道不是在王家?”
“自然是王家,诸位请想想,这么多货物自然进出十分频繁,要是别人看到我家正门来来往往地搬运货物,还以为我家成了仓库。”
“王少爷考虑的事,那我们该去哪里?”
“诸位请跟我来。”王景安领着他们来到侧门。
“这是我新开的一个侧门,专门用来搬运货物的。”
刘季看去,门外面还有一批小房子,也有茶桌可以休息喝茶。
“肥皂的交割就在这里,那边还有账房,诸位我丑话说在前面,这肥皂的秘方是我王家的绝密,你们的人若是想偷着进去刺探机密,休怪我辣手无情。”
周围人看到守卫清一色横刀,心里也是有些发怵:“王少爷说的是,我等自然不会做那些下等事。”
管家指挥着仆人搬出一个个木箱,所有人赶紧上前查看,唯独刘季站在原地不动。
“刘公子怎么不去?不怕待会货都被他们抢完?”
“王少说笑了,在你这还能担心没货?”
“来,喝茶,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可否刘公子为我解惑?”
“嗣业兄叫我益之即可,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益之兄,我很好奇你怎么叫这么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