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安考虑了下:“从太谷县的一些山贼开始,这些方县令就能做主,一开始步子不要迈的太大,要控制好伤亡。”
戚长山说:“我看可以,让周勇带队先打一个山头试试。”
王景安看了下日头:“时间不早了,老爷子你看着安排就行,我还有别的事,先行一步。”
“少爷慢走!”戚长山和周勇送他出了营地。
回去的路上,马车里,王景安闲来无事调笑着丫鬟:“彩云,我这走到哪你都跟着,是不是看上少爷我了?”
彩云猛地一楞,低着头:“少爷,我……”
“你这些天老偷着看我,是不是馋我身子?过来,让少爷给你好好看看。”
彩云的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慕烟瞪了他一眼:“老毛病又犯了?”
王景安讪讪一笑:“我就是看着无聊,随便说着玩玩。”
她有些无奈:“你别取笑她了,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将来要跟着一起嫁给你的?”
他眼前一亮:“买一送一?”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话怎么这么难听,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以后要是再让我抓到逛青楼,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王景安感觉腿中间一凉,干笑一声:“哪能呢,年轻时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朔风卷着草屑,抽打在杀虎口斑驳的城墙上。百总赵德胜按着腰刀,缩在敌楼里,听着风声中心神不宁。
“头儿,听说鞑子又在东边闹腾了?”一个年轻军士搓着手问道。
“哼,有大同和宣府的爷们在,轮不到咱们操心。”赵德胜啐了一口,“管好自己这亩三分地……”
他话音未落,一阵极其突兀、密集的马蹄声从关外传来,瞬间压过了风声!
“不好!”
赵德胜脸色剧变,连滚带爬地冲出敌楼。
只见关外烟尘滚滚,数百骑精锐骑兵,如同从地底钻出一般,已冲至关门之下。他们剃着金钱鼠尾,身披厚重的棉甲,马术精湛得人马一体,根本不是寻常马匪,而是正经的女真巴牙喇。
“敌袭!快关城门!!”
赵德胜声嘶力竭地吼道。
但太晚了。
城门下几名正在盘查商旅的军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精准的重箭射穿了咽喉。与此同时,关墙之上竟有内应动手,与守军厮杀起来!
混乱中,只见那名带队的牛录额真弯弓搭箭,一箭射断了城头那面破烂的明字军旗。
“大金的勇士们,杀进去!”
赵德胜急了,对着亲兵吼道:“别管城门了,快去燃狼烟,这里面有叛徒!”
“头儿,那你怎么办?”
“别管我,快点去报信!我还能阻挡他们一时片刻,晚了就真来不及了…”
亲兵带着几个人朝烽火台跑去,一边咒骂:“这该死的鞑子,怎么会突然来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