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人贵为大名知府,率领数千兵勇前来解太谷之围,请受嗣业一拜!”
卢象升拱手:“嗣业兄客气了,叫我建斗即可,说来惭愧,我这变卖家财,招募乡勇三千有余,如今折损过半,实在是……”
“嗣业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
“我这支兵马都是新兵,缺少武器铠甲,这次斩获我只要铠甲和兵器,银两分文不取,你看如何?”
王景安惊声说道:“这怎么行?”
卢象升苦笑一声:“你看咱们这几千人围剿鞑子溃兵,损失还比他们多了一倍,要是有充足的兵器和铠甲,也不至于损失这么多人,我实在是没办法,我也知道这时候兵器价格高。”
王景安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若不是这次你冲破敌阵,也不能斩获如此之多,这些兵器和铠甲全部归你,剩下的钱粮、战马、人头、我取七成你看如何,毕竟我这损失也不小。”
卢象升站起来深鞠一躬:“嗣业兄高义。”
王景安犹豫一下:“还有件事,这次我向千户所求援这么多天,没见有援兵,现在鞑子全军覆没,那贪生怕死的千户可能前来买人头,贪功劳……”
卢象升脸色有些难看:“这种败类我最是不耻,我就在这待几天,怎么说我也是正四品文官,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千户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杨震惊坐而起:“这次太谷围城起码三个牛录的鞑子,上千名精锐,怎么可能被全歼?你是不是被那王景安收买了?诱我出兵?”
夜不收跪在地上:“大人,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骗您,多派些人查探便知,现在战场还满是尸体,这总做不了假吧。”
杨震脸上阴晴不定:“这次正黄旗足有五六百人之多,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大胜,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甲喇额真,难道我真的错了?”
幕僚从暗处走出:“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你在胡说什么?”
幕僚淡定的说道:“大人请想想,那王景安不过一个小小的百户,正常来说有三五十个真能打仗的家丁就很不错了,哪来这么多兵马,大人到时候可以索要人头和战利品,若是那百户不从,大人可以百户编制不过一百一十二人来吓唬他,只要上奏朝廷,太谷县王景安私募兵勇,心怀不轨,有帝王之相,他还不乖乖的把战利品送上来?”
杨震犹豫片刻:“这样不太好吧,岂能如此下作!”
幕僚看他有些心动的样子,继续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杨震思虑许久:“明天我带上兵马,先看看他反应如何。”
王景安喝的醉醺醺的来到屋里:“慕烟,你…看这卢…卢大人,身为大名知府,却没有丝毫文官的架子。”
“是啊,卢大人是个好官。”
酒暖思淫欲,他的手开始不安分,慢慢摸上她的腰:“慕烟,你看这良辰美景,不如咱们……”
说完便要解开她的衣服。
李慕烟连忙躲开:“不行,要等成婚之日才可以。”
“什么成婚之日,在我们老家,都是先上车后买…”
话还没说完,鼾声响起来。
李慕烟脸色通红地看着他:“就这点酒量,还想占便宜,也不知道胡说些什么。”
清晨,钱桃李匆匆敲响他的房门。
“少爷,千户所大人杨震来了,我看来者不善,带了不少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