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一声奸笑:“高大人好兴致,寻了这么个风水宝地修身养性,这里的风景让我都想在此隐居。”
高守谦举起茶杯扔过去,那人单手接过,茶杯里的茶水却一点都没撒出来。
“来者是客,喝一杯茶再上路吧。”
黑衣人也不怕他下毒,一口喝下。
“好茶,骆大人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死,这追查几个月果然追查到一些线索,骆大人说了,若是高大人束手就擒,可以带你回去喝茶,若是冥顽不灵,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高守谦缓缓拔出绣春刀:“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拔刀吧。”
“高大人就这么自负,这里有三十余名锦衣卫好手,就凭你一人?”
“骆养性的爪牙,我能杀一个是一个,如此奸臣当道,国将不国。”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受死吧!”
啪!
啪啪!
黑暗处传来鼓掌的声音。
黑衣人心头一惊:“是谁在装神弄鬼?赶紧出来?”
王景安带着李慕烟走慢慢走进来,看着周围的黑衣刺客连连摇头。
“早听说骆养性此人奸诈阴狠,想不到这么毒。”
“你是谁?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散。”
“你说我是谁?我自然是高大人的朋友,不然这大晚上的闲来无事,来这里找乐子?难不成你眼瞎了,脑子也不好使?”
黑衣人脸色阴沉:“找乐子的我见过不少,找死的倒是没见过,既然今天被你撞见了,那你就不用走了,无非是多几条人命罢了。”
高守谦苦笑一声:“你们这是何苦,他们要找的人是我,何苦再搭上几条性命。”
“高叔叔,这些人可能是我们引来的,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李慕烟拔出青鸾剑,守在王景安前面。
高守谦摇摇头:“即便没有你们,骆养性这些爪牙也早晚能找到这里。”
“我早听说骆养性此人嚣张跋扈,想不到诬陷同僚倒是一把好手。”
“小子,你他妈把嘴放干净点,老子改主意了,敢这么侮辱我,锦衣卫的昭狱等着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景安继续拱火:“若是洪武年间的锦衣卫,还有说这话的资格,如今的锦衣卫连狗都不如,说你是走狗简直是侮辱狗。”
李慕烟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啊,嘴还是这么损。”
“说的好!”高守谦一脸解气地看着他。
“如今的锦衣卫,怕是连当年的东厂都不如,骆思恭是越活越回去了,教子无方,锦衣卫弄的乌烟瘴气,贪腐更甚于朝中大臣。”
听到他这样骂自己的头,黑衣人首领提起绣春刀:“小子,我看你是嫌活的时间太长了。”
说完便要围攻杀来。
突然院子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黑衣人举手示意停下:“还有谁?一次性出来,免得老子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