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有不明白,小声的问小姐:“小姐,这少爷不是拿来木斗么,刚说了一亩地十斤,怎么还弄出这么多斤两来。”
“啊!”
彩云一声尖叫。
王景安收起拍在她屁股上的手,彩云脸色通红:“小姐,他又欺负我!”
李慕烟有些无语,最近他是越来越喜欢调戏自己这个侍女。
“敢质疑少爷,受点惩罚是应该的。”
看到几人投来询问的目光,王景安解释:“这样是用来试验具体多少肥料合适,毕竟我这也是第一次用,这秋天我准备大规模种植土豆,肥料是少不了的。”
刘季打了哆嗦:“土豆那玩意你还敢碰?当年都闹出民变,官府逼着种植土豆,很多地方都绝产,饿死过人。”
“那是他们不会种,大热天的种土豆能不绝产么。”
刘季带着几个老农亲自施肥,不过忙活了一亩地,他揉着腰气喘吁吁走到地头上。
“不行了,让我歇会。”
“这才一亩地的功夫你就不行了?”
刘季干笑一声:“这养尊处优惯了,很久不干农活了。”
王景安有些好奇:“你这种富家少爷还干农活?”
“那是,我家世代经营粮食买卖,小时候我爹就带着我哥和我妹妹下地,美名曰忆苦思甜。”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家人的事情。”
刘季也不嫌脏,坐在田垄上,拿着茶壶直接对嘴大灌一口。
半晌过后,他才平复下心情。
“我在家排行老二,有个大哥和妹妹,我爹把大部分家产都留给了我大哥,他的粮源也都给了大哥,我分得一些店铺和十几万两银子,小妹更惨,只有五万两银子。”
王景安有些咋舌:“你这还惨?比我以前不知强了多少倍?”
刘季看了下李慕烟嘿嘿一笑:“嗣业兄的过往我也听说过,以前整日勾栏听取,听说那青楼的花魁都是被你捧出来的。”
王景安暗道不好,这瓜怂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急败坏地骂道:
“你别胡说,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断了你的肥皂生意。”
刘季缩了下脖子:“我这不是看着挺无趣地,开个玩笑,莫放在心上。”
五月多的太阳也有些毒,日头正高。
王景安对着地里劳作的佃户说:“都记好了,这肥料刚施下去,不能立即浇水,要等个两三天,磷肥有足够的时间与根际周围的土壤颗粒进行初步接触和吸附之后才能浇水。”
磷肥施下已经十天,田里的秧苗却不见丝毫动静。
磷肥的消息已经飘出了太谷,太谷的地主士绅都准备看王景安的笑话。
“你们看王家少爷,又在穷折腾啥,这叫什么磷肥的东西听说是用石头做的,这自古以来就没有用石头做的肥料。”
刘季每天都来地里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嗣业兄,不好了,已经第十天了,地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外面那些乡绅和老农都在看我们的笑话,说咱们的磷肥是骗人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