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刚离弦,他已将弓挂回,反手抽出了雪亮的马刀。
前方稻草人做的靶子,而是立着三根包裹厚实草席的木桩,模拟着披甲敌军。
“哈!”
一声暴喝,战马的速度再次提升,杨震策马冲向木桩。
第一刀,横斩。
刀光划过,第一个木桩的上半段被齐刷刷斩飞。
第二刀,竖劈!
借着冲势,马刀以开山之势落下,第二个木桩从中裂开。
第三刀,回身斩。
在与第三个木桩错身而过的瞬间,他拧腰回身,刀锋划出一道弧线,将木桩斜斜斩断!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拖沓。
三刀过后,杨震已勒马立于场边,气息微喘,刀尖斜指地面,一滴汗水从刀尖滑落。
而他身后的三根木桩,这才哗啦啦地碎裂倒地。
啪!
啪啪!
周围慢慢响起掌声。
王景安满意地点点头,就冲这骑射和刀法,我就能给他十三分。这逼格直接拉满。
杨震脸上带着兴奋之色跑过来,他很久没这么痛快过了,当千户的时候杂事不断,来这里第一天就找到了当一个真正战士的感觉。
“少爷,你这刀太过锋利,是我见过最好的马刀。”
“行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听马屁,你这身本领大家都服气,可是这骑兵总教头光自己厉害还不行,重要的是教会他们,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怎么训练的。”
杨震说道:“训练骑兵首要要训练战马,战场上的声音,不是校场的锣鼓,更不是这不会动的稻草,可否按我说的做,这些骑兵的缺陷少爷一看便知。”
“在我这里不看出身,只看能力,我说过今天是你的主场,你想怎么练都可以。”
一刻钟后,几十名骑兵伫立在校场上,杨震带着人拿着一串串鞭炮。
戚长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是想用鞭炮模拟火铳的声音?”
“戚总教果然慧眼如炬,这都看得出来。”杨震又是一记马屁拍上。
戚老头忍不住笑出声,微微摇头:“行了,少爷这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别劲整这些虚的,老头子又不瞎,来点实际的让我看看。”
杨震干笑一声,带着几个人点燃鞭炮,围绕着骑兵。
起初只是零星几声,战马们只是竖起耳朵,稍有不安。
随后,距离逐渐拉近,声响越来越大,杨震令人直接把鞭炮扔进骑兵群里。
鞭炮不断地炸响,马群惊惶嘶鸣,队形大乱,有的士兵险些被甩下马背。
马背上的骑兵亲切地问候着杨震的女性家属,戚长山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到鞭炮燃尽,竟有半数骑兵跌落马下。
他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们这些兔崽子,平时训练就不努力,还有脸说别人,老头子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地上一片呻吟声,有几个骑兵肋骨都摔断了,躺在地上不住地哀嚎。
李慕烟看到王景安有些欣喜的样子:“你这兵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笑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