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透彻,如今武夫嚣张跋扈,若是不打压一番,恐再生祸端。”
赵宝权赞同道:“大人所言极是,来之前我就听说了,那王家小子弄出了个什么肥皂与民争利,在他手里祸国殃民,这么久了他还不知悔改,只有我等东林正直之辈才配拥有这东西。”
“很好,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赵宝权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张大人放心,三个月后,我让这小子跪在你面前!”
王家,王景安还在和小侍女腻歪着。
“行了,别欺负彩云了。”
李慕烟终于从闺房走出来。
王景安尴尬一笑,李彩云满脸羞红,低头不敢看她。
“你想明白了?”
“算是吧,在这个时代,我能得到一种这样的结局已经很好了,还能再奢求什么,陪我出去逛逛吧。”
得益于王景安在太谷的改革,新上任的县令还没有来,一时间太谷海清河晏,颇有些盛世的感觉。
集市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小摊的叫卖声,卖烧饼的香气,充斥在街头闹巷。
李慕烟一身素衣,俩人并排走在街上。
“景安,你看这热闹的大街,我却并不觉得乱,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这不正说明我这太谷治理的好么。”
“行行行,你功劳最大行了吧。”
李慕烟突然抓住他的手:“咱们去吃火烧怎么样?”
摊主是个满脸油光的中年汉子,一对大铁铛上烙着几十个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火烧,肉香混着面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这桌子和凳子上油光光的,他们几人也不嫌弃。
王景安喊道:“店家,没人上三个肉火烧。”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
闲来无事,王景安和他闲聊着:“你这火烧多少钱一个啊。”
“这肉的三个大子,纯素的一个大子。”
李慕烟有些奇怪:“这么便宜?”
店家一边打着火烧一边说:“还不是咱们太谷的王千户,抑制粮价,让咱也能买到平价粮,这粮食便宜了,我这火烧自然也便宜,卖的人更多,要我看以前那方县令死了更好,他在的时候整天有泼皮无赖闹事,我这赚的钱还不够糊口的。”
王景安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现在一天能赚多少?”
店家嘿嘿一笑:“不瞒你说,这一天有多有少,这一个月下来赚个四五两银子还是没问题的。”
李慕烟小声地和他谈论着:“你的普通步卒一个月一两半银子,还是足额发放,已经强过朝廷大多数步卒了,这老板这一年下来能赚五六十两,不少了。”
“慕烟,这就是我说的经济,你看他虽然一个肉火烧卖三个铜板,但是买的人多了,长年累月下来也赚不少银子,要是在村里,人口少,即便他一个火烧卖十个铜板,这生意也做不下去。”
李慕烟有些明白:“这就是你说的市场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