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王爷么,还用得着高叔叔亲自出马?”李慕烟嘴里嘟囔着,慢慢展开信封。
李慕烟嘴巴张得越来越大,简直可以塞进去个鸡蛋,眼睛越瞪越大。
“这朱求桂脑子被驴踢了?竟敢和白莲教有来往?这封信是假的吧?”
这简直难以想象,一个朝廷藩王和白莲教扯上关系。
“这情报应该是真的,王枭和高守谦也多次求证,派了好几拨人进去验证,晋王府也安插了一拨人。”
“莫非朱求桂要造反?”
“应该不是,看着情报是被白莲教蒙蔽了。”
“那你还不如上书朝廷,这也是一桩大功。”
王景安摇摇头:“比起一桩大功,控制一个王爷不是更合算么?晋王富可敌国,我如今正是缺钱的时候。”
李慕烟担忧地看着他:“你这也太冒险了。”
“我没得选,这天气越来越旱,许多地方都闹了蝗灾,这辽饷又要加征,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只有产出更多的粮食,才能救活更多的人,关键就是磷肥。”
看到她还在担忧,安慰道:“你也别担心了,现在监视藩王的锦衣卫名存实亡,大多数藩王都和封地的官员都有勾结,朝廷也并非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慕烟沉默许久:“那这白莲教怎么办?想不到徐鸿儒还有后人在世。这徐弥生所图不小,还想奉天子以令不臣。”
王景安冷哼一声:“他还真把自己当曹操了,即便是曹操,外人看来也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想的倒是挺美。”
“还是小心为上,白莲教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剿灭,还是要谨慎而行。”
晋王府花厅,烛火通明,檀香袅袅。
晋王朱求桂斜倚在铺着锦褥的榻上,眯着眼,手指随着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定军山》段落,在膝盖上轻轻拍打着。
“那黄忠老将军,宝刀不老,弓开如满月……”
正听到兴头上,贴身太监悄无声息地碎步进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晋王眼皮都没抬,继续眯着眼回味着刚才的说书。
“嗯?求见?都什么时辰了?”
太监总管小声道:“回王爷,来人,并非本地官员士绅,说是有笔大买卖,想跟王爷商议。”
听到有发财的消息,晋王终于打起点精神。
“大买卖?”
“跟本王做买卖?有点意思。让他偏厅候着。”他挥挥手,说书先生立刻噤声,躬身退下。
偏厅陈设稍简,但一应器物仍极尽奢华。晋王换了身暗紫缂丝常服,踱步进来。
王景安身边带着王枭,毕竟是第一次见晋王,全交给王枭怕办砸了,只能自己亲自出马。
“见过王爷。”两人躬身行礼。
“平身吧,你二人所为何来?”
王景安开口说道:“素闻王爷颇有建安风骨,魏武遗风之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朱求桂大喜,以为找到了知音。
“好!说的好!”
“你也好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