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管不着。”
“故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故能择人而任势。任势者,其战人也,如转木石。木石之性,安则静,危则动,方则止,圆则行。故善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也。”
宋献策搓了搓手:“大人的意思是不光要合纵连横,还要在草原上钉一根钉子,学纵横之术的时候,那个老人跟我说过一句话,合纵连横是小术,造势才是大道。我当时不懂什么叫造势,现在好像懂了一点。”
王景安让人在军营里摆了几桌酒,让戚小虎陪着额哲和巴特尔喝酒。
戚小虎坐在额哲旁边,端起酒碗说:“额哲兄弟,来,干了。”
额哲端起碗,一口闷了,辣得直咧嘴。
巴特尔在旁边笑:“你这酒量不行啊,咱们草原人别的不敢说,喝酒还没怕过谁。”
戚小虎又给他倒了一碗。额哲端起来又喝了,脸上泛红。
桌上摆着烤全羊、手抓肉、炖羊肉,还有几样菜,额哲叫不上名字。他吃了好几块羊肉,又夹了一筷子炒菜,嚼了两下愣住了。
“这是什么菜?”
戚小虎愣了一下,好歹是个部落王子,青菜都没吃过么?他还是解释着说:“炒青菜,肉吃多了,吃点青菜解腻。”
额哲说道:“我从来从来没吃过炒青菜,草原上只有肉和奶,没有菜。”
巴特尔心中不断吐槽,还说是漠南第一部落,这日子过得还不如自己这个小部落。
旁边坐着几个将领,都在喝酒吃肉。有个参将跟额哲碰了一碗,又有一个守备过来敬酒,额哲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
巴特尔在旁边按着他的碗,劝他少喝点,额哲说今天高兴,多喝几碗没事。
这时候一个随从从帐子外面跑进来,趴在额哲耳边说了几句话。
额哲的脸色剧变,酒碗往桌上一顿,站起来看着戚小虎:“我的随从死了。”
他心中一阵恐惧,难道白天使为了拖住自己,可是就算杀了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想不明白,想不通。
戚小虎心中一惊,莫非这是鸿门宴,可大人也没打招呼啊。
他赶忙也站起来问:“谁死了。”
“他叫巴图,是跟着我从草原来的。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死了。”
戚小虎脸也变了,让人去叫军医,又回头看着额哲。
帐子里的将领们都放下酒杯不敢喝了,生怕里面有毒,都在看着额哲。
巴特尔站起来走到额哲身边,低声对他说:“别着急,先问清楚。”
额哲推开巴特尔,盯着戚小虎:“大人要杀我,不用绕弯子,让刀斧手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