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朱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看着朱守谦和沐清溪,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铁柱啊,你这个傻小子终于成家立业了,爷爷我也算是放心了。不过呢,你可得抓紧时间,给咱们老朱家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出来,知道不?”
老朱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沐清溪的耳边炸响。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整个人都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样,浑身发烫。
细心的马太后注意到了沐清溪脸上的尴尬神色,她立刻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老朱一眼,然后用略带嗔怪的语气笑骂道:“你这老货,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
马太后的责骂并没有让老朱感到丝毫的不悦,他只是嘿嘿一笑,便不再言语。
骂完老朱后,马太后脸上的笑容又重新浮现出来,她温柔地将沐清溪拉到自己身旁坐下,轻声说道:“好啦,你就别去敬酒啦,让铁柱去就行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坐着吃饭吧,都忙了这么久了,我想你肯定也饿坏了。”
沐清溪感激地看了马太后一眼,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见马太后都已经发话了,沐清溪便朝朱守谦投去一个微笑,然后放心地坐下来,开始尽情地享受这丰盛的宴席。
这时,朱文正也站起身来,他对朱守谦招了招手,说道:“好啦,走吧,我带你去敬酒。”朱守谦应了一声,便端起酒杯,跟着朱文正一同离开了座位。
马太后看着那对渐行渐远的父子俩,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轻声说道:“说起来,铁柱这孩子的身材还真是越来越壮实了,都快赶上文正了呢。看他这样子,这些年肯定没少吃苦啊。”
谢氏紧接着附和道:“就是就是,婶子说得太对了!铁柱在边关那可是吃尽了苦头啊,风餐露宿、日晒雨淋的,哪有在家里舒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抹眼角,似乎是想起了铁柱在边关的艰苦生活而感到伤心。
老朱却不以为然地喝了一口酒,然后慢悠悠地说道:“我看呐,玉不琢不成器,孩子就得出去闯荡闯荡,吃点苦头,这样才能成长。天天把孩子放在家里,吃穿不愁的,那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呢?”
老朱的这番话让马太后有些不高兴了,她扭过头,狠狠地瞪了老朱一眼,然后没好气地骂道:“你这个狠心的老货!你自己当了皇帝,就不管家里的小辈了?他们难道就不能享受享受?要是啥都让小辈们出去顶着,那还要你们这些当长辈的有什么用?”
马太后的语气十分严厉,显然是对老朱的观点很不满意。
老朱被马太后这么一骂,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赶紧转头看向朱旺,说道:“孽障,你听到了没有?这是在点你呢,还不快起来表个态!”
正在疯狂搂席的朱旺听到这话,瞬间愣了一下,连嘴上的油都没来得及擦,直接抬头看向老朱,含糊不清的说道:“不去,我不去,我都失宠了,我还去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