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折磨到快要疯掉的常茂,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就在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时候,突然又看到有一个人走了进来,这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常茂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来人,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完全失去了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随即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礼仪规矩了,扯开嗓子就大喊起来:“我靠!你们老朱家的二代,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啊!全是祸害啊!”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愤怒。然而,那几个人似乎对他的叫骂毫不在意,依旧自顾自地闹着。
过了一会儿,朱文正似乎觉得有些累了,便挥挥手让一旁的铁牛去准备一些茶点过来。铁牛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端着几盘点心和一壶热茶走了进来。
朱文正见状,笑着对其他三人说道:“来来来,都别闹了,先吃点东西,喝点茶,休息一下。”说罢,他自己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招呼大家一起坐下。
其他三人也纷纷响应,随即席地而坐,一边品尝着茶点,一边闲聊起来。而常茂这个可怜的孩子,却只能一脸委屈地蹲在墙角,捂着屁股,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似乎是在诅咒这几个折磨他的人。
朱文正偶尔会回头看一眼常茂,看到他那副惨兮兮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对朱标说道:“标子啊,你这姐夫当的,可真够孙子的。”
朱标端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气,然后和朱文正碰了一下杯子,说道:“大哥啊,你这话说的就像你是啥好人一样,咱们呐~谁都别说谁。”
就在这时,朱樉急忙插嘴道:“对呀!大堂哥,您说得太对啦!我大哥这人啊,那可真是出了名的不是个东西啊!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瘪犊子玩意儿!他平日里就喜欢坑人,这也就罢了,可他居然连自家亲戚都不放过呢!别的就先不提了,单说咱们这几个,谁没被他往死了坑过啊?”
朱樉的话音刚落,朱标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用一种不友善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连忙像触电似的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转身就想往外跑。
然而,朱标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就在他刚刚转身的瞬间,常茂如同鬼魅一般从他身后猛地蹿了出来,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只见常茂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如饿虎扑食一般将朱标死死地扑倒在地。
朱标猝不及防,被常茂这突如其来的一扑直接压在了身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紧接着,常茂毫不留情地对着朱标腿上的麻筋狠狠地来了一下。
朱标虽然也学过一些武艺,但他顶多只能算是半个武人而已,跟从小就习武的常茂相比,实力相差可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当常茂这凌厉的一击实实在在地落在他的腿上时,朱标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瞬间整条腿就失去了知觉。
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的朱标,常茂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他双手叉腰,用一种戏谑的口吻对朱标说道:“姐夫啊,咋说呢,你看哈,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毕竟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小舅子嘛!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小舅子下这么狠的手呢?而且都是成年人了,你咋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玩这种把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