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雪见状,顿时火冒三丈,“要不是我家凡哥哥从中斡旋,你们这帮人早被兵部的杀手给屠光了,现在,我们无家可归,想留在村子里,你们难道想忘恩负义?”
“不,不是的。”
韩香菱惊慌地赶忙摆着手,却被父亲恶狠狠地瞪了眼。
“按理说,我应该让你们留下,但是……”
韩栋杵了杵拐杖,苍白的脸色青筋暴起,“我还得为全村人的安全考虑,你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也有不少仇家,万一他们贼心不死,还对你穷追不舍,你留下只会连累村里人。”
“我们村,不能再死人了。”
“爹——”
韩香菱苦涩着摇头,少帅待他们不薄,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绝情。
“闭嘴!你个死丫头,再敢胳膊肘往外拐,别怪老头我不客气。”
他凶恶的目光扫过全场,没人胆敢忤逆,毕竟韩栋说的是事实,村里人这些天,死的够多了,与什么江湖道义相比,还是活着重要。
“哎,你个死老头,你以为把我们赶走,兵部就会放过你们吗?我告诉你……”
费雪气不过,要与他理论,不料被姜凡阻拦。
“罢了,别为难村长了,我们走。”
天大地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等等我,凡哥哥。”
费雪一路紧追上去,恶狠狠的目光扫过全场,咒骂道,“早知道,就该让你们被黑衣人杀光的。”
“爹,爹……”
韩香菱一个激动,直挺挺跪在地上,其他村民脸上也是表情各异,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毕竟,恩将仇报这种事,对于他们这些热血之后来说,太羞耻了。
“等一下!”
谁料此时,韩栋喊住了姜凡两人。
“村子里没你们的地方,但村后,有三间破瓦房,是我们村里人看果园时候修得,你要是不嫌弃,就暂时住在那儿吧。”
“破房子,你打发叫花子啊?”
费雪根本就不受这个气,可姜凡很理解韩栋,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现在需要的是将自己以往的名号打出去,引起全国各地旧部的重视,而韩栋也需要他来保护这个村子。
两人彼此心知肚明。
“好的,多谢村长。”
“好耶,太好了。”
韩香菱一抹眼泪,立马兴奋地跑去村后的方向,“我这就去给少帅铺床。”
“啧啧啧……女大不中留哦!”
一帮老家伙又开始感叹,被韩栋一个个用眼神喝止。
“好了,都去忙吧,把村里的防御工事都给我加高,上次的事情,再也不允许发生!”
“是!”
众人干劲十足,姜凡也趁机跟韩栋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流。
“什么?”
韩栋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块香皂,眼睛瞪得老大,“我还以为你吹牛的,你真能制香?这可是暴利行业啊。”
“村长,回头,我把配方给你们,在村里隐蔽的地方,我想建个制香工厂,增加我们的收入。”
“这……好,好。”
韩栋激动地热泪盈眶,他们村人之所以过得这么差,就是因为没有谋生的手段和产业。
若能量产这肥皂,村里人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回头,你再想办法,帮我打听一下,皇都哪里有上好的制陶厂。”
“没问题,不过,我冒昧地问一句,制陶干嘛?也让村人弄吗?”
“非也。”
姜凡摇了摇头,笑道,“酿酒,高纯度的酒。”
“纯度?”
韩栋根本听不懂怎么回事,只觉得这位少帅与以前大为不同,仿佛双眸中充满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智慧。
“咣当……”
就在此时,有个半大的孩子,突然推门而入。
“狗杂种,你作甚?不知道我有客人吗?”
韩栋当即破口大骂,不料狗杂种结结巴巴地道,“村,村长,快嘴刘来了,他说,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少帅。”
嗯?
姜凡一怔,快嘴刘,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