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热闹的官场变化。
徐猛也来询问,
“大人,这几天昆明那边的消息传得挺多,城里城外都在议论锡帅要走的事。
咱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总不能就这么等着看吧。”
李睿听到徐猛的话,放下手里的册子。
“昆明城里那些人要怎么联络、怎么上表、怎么打探消息,那是他们的事。
咱们只管好整个西防就行。
锡帅在的时候,咱们把西防的事办好。
锡帅走了,换个新总督来,西防这摊子事,还是咱们的,都得办好。
与其花时间去打听谁会来、去准备怎么应对,不如把手上的兵练好。”
李睿相信,手里有枪有人,兜里有钱有粮,没什么好担心的。
但很快一件事,吸引了全省所有人的目光。
方明光快马赶到腾越,一路没休息,直冲李睿的办公室。
“大人,个旧那边出事了?”
刚投入五十万大洋,项目却出了问题,方明光急的不行。
一旁的徐猛递上茶水,“明光,先喝点水。
有什么事慢慢说。”
原来锡务公司收到款项,完成改组后,立刻开展了矿区修建工作。
公司的工程测绘员在官府差役和矿场警卫的护送下,进入马拉格腹地,准备钉桩划界。
按照改组的规划,马拉格两千四百多亩山地将被纳入核心机械化矿区,原有的私采硐口和零散矿点需要重新归拢。
测绘人员带了工具和图纸,沿计划中的矿区边界逐段打桩,划定归属范围。
可队伍刚进山不久,就在一条通往主矿脉的岔道口,被两百多人堵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附近的十多个硐主,人人手里持着个旧厅署颁发的硐照。
身后跟着合伙厂客和工人,每个人手里握着钢钎、扁担、矿灯和随身工具。
不过没有持刀枪之类的凶器,也没有率先动手,只是站定在路上,把进山的通道挡得严严实实。
领头的那个硐主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在马拉格开了二十多年矿。
他先是向公司的人拱了拱手,然后扬起手里那张已经泛黄的硐照。
他说这块地的硐照是厅署发下来的,祖辈几代人都在这里挖矿,矿脉的走向、硐口的深度、地下的分层、每年的产矿量,每一样都有记录可查。
现在要说收回就收回、说钉桩就钉桩,那原先那些硐照上的地界和用益权怎么算,上面的人有没有给过明确答复,补偿的章程又是怎么定的,总不能一张扎令下来,几代人的饭碗说没就没。
身后的其他人虽然没有像他那样开口说话,却齐齐举起了手里的家伙。
公司的测绘员和随行的差役站在路的另一头,带队的负责人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书,是锡良之前下发的那份改组命令。
他试着向前迈了几步步,对面人群没有后退,也没有向前逼近。
所有人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看的他心头发毛。
也就没有再迈出剩下步,只是站在那里,隔着几十步的距离,跟矿上的人对峙着。
“大人,双方目前还在对峙阶段,没有人动手,也没有人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