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爹也是一个德行,他自己不行,就阻止我去找快活。整天板着一张脸,也不知道装深沉,装正经给谁看。陈大人,这杯酒我敬您,以后您就是我亲爹。”
这话一出,门口站着的其余四人,齐刷刷地都往顾青山裤裆上瞧,脸上一致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顾青山的血压直接冲破天灵盖,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他不行?还真是“大孝子”,竟然这样埋汰他。
“大孝子,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我到底行不行。”他卷起袖子就要往陈有余的雅间冲去。
这回换陆崇高拦住他,“顾家主,别冲动,你要是冲动,我们就输了。”
说着,他用手中的拐杖拦住他,沈擎川和谢霖则是一左一右,抓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四大家主中,顾青山算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那种人,如今他却像只炸了毛的猫,脸色憋得涨红,“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们顾家能走到今天的高度,全靠他的隐忍克制。
现在到头来,却被自己的亲儿子这样埋汰,当众说他不行,他不要尊严的吗?
这让他以后脸还往哪儿搁。
就在这时,陆少康也说话了,他手里还抱着那盒沉香,“顾少,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我爷爷也是一个德行,那方面也不行,就连撒个尿都对不准恭桶,却非得费尽心思管着我,你说他是不是自找苦吃。”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听在陆崇高的耳中只觉得无比刺耳。
他握着拐杖的手一紧,脸色也跟着白了三分。
他压着嗓子骂,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老鼠在磨牙,“这个小畜生,看我今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姓陆。”
刘大有眼疾手快,慌忙抓住他,“诶,陆老,陆老,您消消气,您要是进去了,这事情就大了,我们来日方长。”
他的话音刚落,刘耀祖抱着一只公鸡也跟着吐槽:
“对对对,我叔父也是,整天就知道骂我,说我玩物丧志,陈大人您不一样,您懂我!以后您就是我亲爹,不,亲爷爷,我回去让我叔父也喊您一声爹。”
说完,他又抱着公鸡亲了几嘴。
刘大有气得眼歪鼻子斜,愤愤地卷起袖子,也要往里面冲,却被四大家主联手拦住。
他气得咬牙切齿,红着眼,“你们别拦我,今日我要打死这个混账玩意。”
四大家主压着声音,异口同声地劝道:
“刘大人,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刘大有被几人同时拉住,完全动弹不得。
听到“来日方长”这四个字,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来什么日,方什么长,本官今日就要进去剐了那小子。”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直到四大家主轮番对他劝说,他这才平复下来。
离开望江楼的时候,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
这天晚上,陆、顾、谢、沈四家的房子上空,都传出鸡飞狗跳的声音。
刘大有也没闲着,特意回了一趟刘府,追着抱着公鸡的刘耀祖,鸡毛掸子毛都被打没了。
打了一顿还不解气,他还把刘耀祖怀里那只大公鸡夺了过来,把鸡毛全都给拔了,一根不剩。
刘耀祖抱着那只光秃秃的大公鸡,一把鼻涕一把泪,“翠翠~我可怜的翠翠~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说完,他还怒瞪了眼刘大有。
刘大有恨铁不成钢,差点没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