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余见他爹紧张成那样,瞪着眼仿佛要把他浸猪笼。
他想了想,随便胡诌了一个理由:
“爹,你放心,你儿子我没做那些事,这船是皇上赏的。”
见他爹依旧一脸不敢置信,又继续解释说:
“皇上让我进京做京官,说明你儿子能干,这才赏的。”
言罢,他还给周师爷使了个眼色。
周师爷立马附和:“是啊,陈老爷,大人这船是皇上赏的。”
说完,周师爷甚至能感觉自己舌头打结了一下。
大人还真能瞎编。
皇上赏什么也不能赏一艘船。
瞎编之前,能不能打一下草稿。
陈守田一听是皇上赏的,松了口气,安心地坐了下来,但是屁股也只敢坐三分之一,生怕弄坏了御赐之物。
如此矜贵的赏赐,得小心坐。
这时,丫鬟春桃给陈守田上了一盏茶。
陈守田看着如此水灵的春桃,那模样,那身段,还有身上穿的料子,那可是富贵人家才能穿的。
他激动地看向儿子,“余娃,你啥时候娶的媳妇,怎么不跟爹说一声,还别说,你媳妇还怪水灵的。”
春桃一听这话,捂着嘴笑了一下,脸一下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后根,解释说:
“陈老爷,奴婢不是大人的媳妇,是伺候大人的丫鬟。”
陈守田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同时又有些尴尬。
“啥?丫鬟?”
谁家丫鬟,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看着比他们镇上王员外家的小姐还贵气。
春桃看着他一脸惊讶的,笑了,“对,就是丫鬟。”
言罢,她不敢再多做停留,退了下去。
陈守田见春桃退下去了,便转头看向陈有余,“别怪爹多嘴,以前咱家穷得叮当响,不敢耽误人家姑娘,如今你都当上京官了,也得好好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考虑,这小丫鬟爹看着就……”
陈有余立马打断他说:
“爹,喝茶,喝茶。”
再说下去,指不定得说到生娃的事情了,他现在还有系统任务。
完不成得挂,霍霍人家姑娘也不好,完成了得回去,把人家姑娘撇下更不好。
这事,他现在压根没考虑。
陈守田见他儿子不想说这话题,只好端起茶盏喝了起来。
他喝了一口,眼睛瞪大了,又喝了一口,把茶盏放下,看着儿子,“这是什么茶?还怪香的。”
他一辈子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茶。
陈有余回答说:
“这是雨前龙井。”
陈守田问:“贵不贵?”
陈有余想了想:
“不贵,几两银子一斤。”他没敢说真话,这茶一两都得十两银子。
陈守田低着头,盯着茶盏里的茶水,“几两银子一斤?余娃,爹跟你说,这银子可不能这样花,这都够你娶一个媳妇了。”
陈有余差点把茶喷出来,怎么又说到这事上了?
他爹是不是对他娶媳妇有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