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余不紧不慢从马车上走了下去,轻笑一声:
“让我赔钱?你是脚瘸了,还是手断了?”
那青衣少年被他这一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笑意僵住了。
很显然他是没料到,陈有余敢这样跟他说话。
青衣少年身后有人站出来,打量了陈有余一眼,又看了眼他身后的马车。
见陈有余穿着普通,身后的马车看着也很普通,扬着下巴,高高在上地道:
“你知不知道这位是谁?你小子是刚来京城的吧!”
“对,我确实刚来京城。”陈有余笑了笑,等着对方主动道出来历。
那人冷笑一声,越发得意起来,“这位可是兵部尚书家的二公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这样说话,是在找死。”
兵部尚书家的二公子梁驰玉?那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二世祖。
陈有余瞥了眼梁驰玉,不以为意地道:
“哦?兵部尚书啊!没听过。”
梁驰玉身后那几人,突然哄笑出声。
“这是哪里来的土包子,竟然连兵部尚书都不知道。”
言罢,周围的嘲讽声越发大了起来。
梁驰玉见陈有余是从外地来的土包子,越发不可一世起来:
“你知不知道本公子身上穿的可是上好的云锦,你这马车溅了我一身泥,你说该怎么赔?”
陈有余瞥了眼对方的衣服,干干净净,甚至连灰尘都没有。
“不知你说的泥在哪里?”
梁驰玉用折扇拍了拍掌心,笑了笑:
“本公子说有那就是有,一百两,一文都不能少,不然今日就别想从这条街出去。”
李长山想上前帮陈有余,却被陈有余制止了。
他朝着梁驰玉勾了勾唇:
“听你的意思,我是必须给你一百两,不然就不能走了,是吧?”
“对。”梁驰玉断定对方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把陈有余当成了下一个找乐子的对象。
不然今日也太无聊了。
“那要是我说不呢?”陈有余扫了眼对方一眼,学着他们的语气。
这些人都是京城的纨绔,专门欺负弱小。今日竟然找上他了,那他们还真是够幸运的。
梁驰玉见他学着他们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再次僵住:
“你小子你知不知道我爹是兵部尚书,掌管着天下兵马和粮草。”
他觉得很有必要跟对方说清楚,让对方知道他的身份地位。
“你都说了那是你爹,又不是你。”陈有余不以为意地道。
他那样子,直接把梁驰玉整破防了,咬牙道:
“本少爷告诉你,今日你要么给我们一百两,要么从我们的裤裆下钻过去。”
言罢,他张开两只脚,用扇子指了指胯下。
陈有余见状,没说话,而是给李长山使了个眼色。
李长山会意,走到梁驰玉跟前,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抬脚朝对方裤裆重重踢去。
紧接着,梁驰玉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喊声。
“你竟然敢踢本少爷的命根子,给我上,把他抓起来,本少爷重重有赏。”他命令带出来的几个家丁道。
那些家丁听到命令,气势汹汹地冲向陈有余,却连他的头发丝都没碰到,就被李长山三下五除二打翻在地。
陈有余看着被打的满地找牙的家丁,又瞥了眼捂着裤裆的梁驰玉,狡黠一笑: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赔银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言罢,他朝着李长山道:
“放开了揍,揍一拳,赏一百两。”
李长山一听一拳一百两,一向来沉稳的他,也不淡定了,二话不说逮着梁驰玉就开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