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陈有余可没那时间跟他耗下去,说完便抬脚离开了户部。
他还要回去琢磨那四层铺楼内部装修的事情。
之前只画了一个外观的设计图,周师爷给他找了个这么大面积的铺面,他可得要使劲地造,努力把库房里的银子尽可能砸到这铺楼的装修上去。
最好尽快再砸个一千万两,触发下一次的盲盒奖励。
这双倍返还系统要是不被替换掉,他这钱永远都花不完。
回到府,他正要扎进书房画图纸,就见周师爷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禀报说:
“大人,不好了,外头出事了。”
陈有余一脸疑惑,“出何事了?”
有李长山和张大力,还有马上光和王三手他们,就没有人敢到他们府门口闹事。
论口才,崇文一条街的那些官员,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的,就连号称铁齿铜牙的方慕直都不是他的对手。
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找他们陈府的事情。
“兵部尚书的二公子带着一伙人来府门口,扬言要找你算账。”周师爷回答。
“李长山和王三手他们呢?”陈有余更加疑惑了,都有人找上门来了,他们肯定会出手。
他会过梁驰玉,不过对方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大人,不是他们不想出手…只是…您还是自己亲自出去看看吧!”周师爷有些为难地道。
陈有余见状,脚尖转了一个方向,只好往府门口而去。
他刚出府门,就看见府门口围了一群人。
打头的那个,裹得严严实实。
那人不光头上缠着白布,浑身上下都缠着一层白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两只鼻孔。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打扮的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拎着棍棒,看着气势十足。
陈有余站在府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那个缠着像木乃伊似的人。
他盯着那双迸露出来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可算是认出那人是谁。
他转头对周师爷来了一句:
“周师爷,你帮我看看,对面那个是梁家公子,还是谁家走丢的陶瓷瓶?”
周师爷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差点没笑出声:
“回大人的话,那是梁府的二公子。”
陈有余又仔细看了看,一本正经地道:
“他这造型,是打算去庙里当镇庙的,还是想要给我们陈府镇邪?”
梁驰玉听到他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声音从布条后面闷闷地传过来:
“陈有余,你别给老子装傻!你把我打成这样,今日我定要让你好看!”
陈有余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握紧棍棒的壮汉,然后把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调侃道:
“梁公子,你裹得这么严实,这是…要当国宝呢?这还差两圈都可以进贡了。”
言罢,他往前走了两步,继续说:
“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就别出来活动了。万一再磕着碰着,我又得让人给你送一百两,容易让人误会咱俩有交情。”
梁驰玉听到这话,心中的火气压都压不住,因为浑身都缠着白布,那火气只能噌噌的往鼻孔那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