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驰玉看着他请来的打手们不为所动,脸上的自得怎么也掩藏不住:
“看到没,本少爷请来的可都是专业的打手,根本不会为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那些打手们缓过神来,带头的打手直接打断他,对陈有余说:
“你说的可算数?”
陈有余笑了笑:“自然是算数,要是你们现在把梁二公子给抬回府,现在本官就可以把银子给你们。”
今天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梁驰玉实在太聒噪,他不能让他坏了他的好事。
梁驰玉脸色大变,看向领头的打手,“之前本少爷找你们的时候,可是谈的好好的,不管对方说什么,你们都不能反水的。”
他现在又气又愤。这些打手毫无信用可言。
领头的打手完全没有一点愧疚,“梁二公子,出门在外,都是为了碎银几两,我想您是可以理解我们的。”
言罢,他走到陈有余跟前,伸出手,“这位大人,我们听您的,请给银子。”
陈有余看着眼前面瘫一样,冷冰冰的打手,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银票,“多的,就当给你们的小费。”
领头的打手接过银票,厚厚一沓,数了数,只多不少,立马恭敬地躬身拱手,“谢谢大人。”
说完,他便朝着周围的手下比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所有人动手抬人。
手下的那些人见那么多银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听从了命令。
他们铆足劲干一年都见不到那么多钱,如今不用动手,只是抬人回府,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
那动作必须利索。
梁驰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领头的打手带离了原先的位置,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抓住他手臂的手:
“你干什么?放手。”
他试着挣开,可压根挣扎不开。
紧接着,第二个打手从另一侧靠近,抓住他另一只手。
梁驰玉被迫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身后的桌沿:
“你们给本少爷松手,要是再不松手,我让我爹抄你们全家……”
那些打手根本不吃他这话的压力,一个个走上前,把人抬到半空中,双手举着就把人抬了出去。
梁驰玉被高高举在空中,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
“我出双倍!两万两一个人!三倍……”
领头的打手没有停步,只是侧过头问了一句:
“梁二公子,你要是真有钱的话,之前就不会跟我们讨价还价了。”
他们总共要一万两,结果硬生生被砍到五千两。现在再说加价的事情,他们才不会信。
梁驰玉彻底没了话,他朝着空中喊了一句:
“陈有余,你给本少爷等着,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叫喊声在酒楼里回荡,所有人都纷纷侧目,往这边方向看。所有人都知道了梁驰玉被他雇来的打手抬回去的事情。
有的甚至从雅间包房里探出头,忍着笑看着他。
之前,梁驰玉被家丁护院抬回去,只有崇文一条街的人看到,现在好了,那些打手抬着人从天香楼穿过好几条街,这才把人抬到崇文街的梁府,几乎半个京城的人都看到他被抬着送回府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