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之叫住他,并不为别的事情,说是要礼尚往来,请他喝酒吃饭。
陈有余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林疏影给他那个编号,现在他还没有眉目。
他正想着等酒酿好了,再找夏琰之喝一场,现在人自己主动找上来了。
他笑了笑,“不知夏大人要请我去哪里吃饭?”
夏琰之躬身拱手:“不如去下官的家里如何?下官已经让家里人备好了酒菜。”
表面是在征询陈有余的意见,实际上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今日说什么也要被人请到夏府去。
陈有余听到去夏府,心中有些好奇。
这好好的,夏琰之为何让他去夏府?难道吃饭只是幌子,还有别的事情不成?
他很爽快地答应:“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等陈有余来到夏府,跟在夏琰之身后,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
这院子安静大气,看着并不像普通的院子,更不像是夏琰之居住的院子。
陈有余感觉到了不对劲,对着前面带路的夏琰之道:
“不知夏大人,这是要带本官去哪里?”
夏琰之见他已经察觉,并没有直白说出,而是说了一句别的话。
“陈大人,等会就会知道。”
陈有余并没有多问,他隐约觉得有些事情,是该结束了。
果然,夏琰之带他去的院子,不是他的院子,而是户部尚书夏时安的院子。
夏琰之把陈有余带到书房之后,朝他拱了拱手:
“陈大人,尚书大人应该在里头等着了,希望您能原谅我先斩后奏。”
言罢,他便没再说什么。
陈有余看了他一眼,而后抬脚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才知道里头是书房。
他的目光先扫了一圈屋内陈设。书房不大,书架上的书被放得整整齐齐。
夏时安已经坐在了桌案前,见人进来,“来了,坐吧!”
陈有余在他对面坐下,“尚书大人,费那么大的劲儿,拐那么大的弯来找下官来,所为何事?”
夏时安也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道:
“听夏侍郎说,你手里有个编号,查不到,能否让本尚书瞧瞧。”
今日他找陈有余来,是来亲自套话的。
他想知道陈有余对林济川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陈有余却没有拿出那串编号,笑了笑,“夏大人费这么大的心思,难道就为了这件事?”
夏时安抬头看向他,也跟着笑了笑:
“陈大人比本官想的更聪明。”
说着,他也没有再绕弯子,直接伸手从桌案的一角,拿出一本带编号的账册:
“实不相瞒,你手里这个编号对应的那本账册,在我手里。只是这本账册涉及到皇上,所以事情不是你我能轻易触碰的。”
言罢,他看向陈有余,“若是陈大人能告诉我,你这编号是哪里来的,本官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如今,他也只能用这个方法去套陈有余的话。
皇上现在应该让御林军围困梁府,他必须在真相大白之前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