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凭空给他多出几千万两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是小事。
“就这些?”
说着,他继续伏在桌案上,继续写着他的开采计划。
周师爷急了:
“大人,这还叫就这些?他们都要抓您了!”
朝堂上都炸了,一个个都要让他家大人下大狱。
通敌卖国,一旦坐实,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那皇上派人来陈府了吗?”
周师爷一愣,“那倒没有。不过大人,朝堂上朝臣都在说你跟鞑靼人勾结,难道你就不着急?”
“着急什么?”陈有余抬起头,看了周师爷一眼,“皇上不是说了让秦苍去查吗?通敌卖国,都是要有证据的。本大人行得正坐得端,连皇上都替我说话,我着急什么。”
不过话说完,他也觉得皇上对他未免太过信任了?
自古以来,十个皇上,十个都多疑。
而且不仅信任,皇上那态度跟护犊子没啥区别。
最关键的是,他最近开采出价值高达几千万两的玉矿,皇上也都让李公公来传话,说让他看着办。
这可是几千万两,如今朝廷整个国库都没有那么多银子。
皇上竟然让他看着办?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周师爷急得直跺脚:“大人,您怎么还不当回事?通敌叛国,这是要掉脑袋的!”
陈有余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周师爷,你跟着我这么久,你见过我跟鞑靼人往来吗?”
周师爷摇头。
“你见过我写信给鞑靼人吗?”
周师爷又摇头。
“那不就完了,我没做过的事,经得起查。要是查不出来,那就是诬告。皇上让秦苍查,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皇上没有让刑部的人来,就表明了一切。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开采,花银子,抽盲盒。
其他的事情,只要不是砍头的大罪,都往后放一放。
周师爷很想说,这朝堂上的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
皇上表态那是皇上表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朝堂上的事情弯弯绕绕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也是怕大人到时候真的栽个大跟头。
可陈有余低头继续认真写计划的样子,像是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也只能暗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他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陈有余正拿着笔在纸上圈圈画画的,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说着什么。
他摇了摇头,把门带上。
退出书房后,他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仰头看了下天,太阳刺得他有些晃眼。
他觉得大人年轻不懂事,他这个做师爷的不能不懂事,必须要为大人做点什么。
他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形势,梳理出了能帮大人的人。
他分析来分析去,想到了一个人。
翊王楚君沐。
外界都在传翊王就是个没实权的闲散王爷,但是他见过对方好几回,那眼神,还有半夜能躲过大人身边的暗卫,从这些分析,这个王爷就不简单。
他看人从来不会错,这个翊王绝对比他想的还有能耐。
他要是找他,让他帮忙绝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