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基地?”
陆轩把背包从肩上放下来,站在停机坪上没动,扭头看姚林青,又看王清清。
“基地没有,那有什么。”
“有编制。”姚林青搓了下手。
“还有相应的补贴,也在文件上。”王清清补了一句。
陆轩皱眉:“除了这个呢。”
“还有备选女兵……”王清清打开公文包,把本子翻到前头,一条一条念:
“备选女兵一共八十七个,都是我们初步筛选的,还没通知,人都在各自单位。”
“备选教官四个,从各团抽的,两个步兵出身,一个通信,还有一个是卫生队调上来的军医。”
“武器装备,军需那边答应供应,可正式编制还没上报,装备申请走不了流程,只能先拿各团的旧枪过渡。”
咳咳……王清清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目前,车是借的,靶场是借的,宿舍也是场站腾的两间。”
“经费还没下来,伙食跟着场站食堂走。”
陆轩听着,没接话,站了几秒,把背包往地上一顿,两只手插进腰里。
“说白了,要什么没什么。”
“是……”王清清耳根有点红,把本子合上。
姚林青在旁边站得笔直,没敢插嘴。
停机坪上的风把旗子刮得啪啪响,三个人站了有半分钟。
“行吧,没有就没有吧。”陆轩弯腰把背包拎起来。
姚林青和王清清对看一眼,两个人都松了半口气。
“那先办第一件事。”陆轩说。
王清清立刻把本子重新翻开,笔拔出来,姚林青也把腰挺直了。
“您说。”
“吃饭。”
两个人没接上话。
“我饿了,早上到现在,就在飞机上啃了两个包子。”陆轩说。
王清清的笔停在纸上,抬头看他。
姚林青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
“怎么,部队不管饭?”陆轩问。
“管,这边走。”姚林青赶紧侧身让路。
场站食堂在营区东头,一栋平房,门口贴着张本周菜谱,往那边走要经过操场,一队新兵正在跑步,带队班长喊口令。
陆轩走过去的时候,那队人盯着陆轩的体型看,脚步乱了半拍。
“看前面!”班长吼了一嗓子,自己也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兵低声嘀咕,被班长瞪回去了。
机关楼门口,通讯员抱着一摞文件往楼上跑,看见陆轩,脚步一慢,撞在门框上。
“看着点路。”陆轩说。
“是。”通讯员赶紧敬礼,眼睛还是往他肚子上瞄。
食堂门口,一个二十来岁的兵在搬菜筐,他看见陆轩,手里的筐往下一沉,差点砸到陆轩脚面。
“报告!”他把筐放下,立正敬礼,“场站炊事班,王大壮,对不住差点砸到您。”
陆轩回礼:“没关系。”
王大壮的目光从他肩章移到肚子,又移回肩章:“您是,新来的教官吧,之前没见过您。”
“对。”陆轩笑了笑。
姚林青在旁边说:“大壮,给陆教官打饭,他一路没吃东西。”
“有饭,有饭。”王大壮掀开门帘让路。
门边桌上摊着一个本子,外来人员就餐登记,陆轩拿笔写下名字、单位、时间,写完把笔放回原处。
食堂里已经有人吃上了,七八张桌子坐了一半。
陆轩在窗口前看了一眼菜盆:“土豆炖牛肉,西红柿炒蛋,炒青菜,紫菜汤。”
“先来碗汤。”王大壮舀了一碗递过去。
陆轩站着喝完,把碗放回台面上:“米饭来一盆。”
王大壮愣了一下:“一盆?”
“一盆,不用勺,给我个铲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