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自己的手,慢半拍。”
陈英照做,第二发的弹着回来了,她起身以后,第一句话是:“你比我原来的班长会说。”
“你原来的班长也没说错,他就是没你劲大。”杜小禾说。
陆轩看了她一眼:“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
杜小禾马上立正:“报告,我是说她能改。”
陆轩把三个人的记录接过来,翻看一遍:“我知道,你能看出毛病,也能让人听进去,这比你自己多打几发有用。”
杜小禾没接话,手还贴在裤缝上。
陆轩接着说:“女子特战队不是只挑几个打得好看的,往后人多了,我不可能挨个趴在靶位上教,谁能带人,谁就得把这块担子挑起来。”
王清清问剩下五个人怎么测,陆轩让她按专业分开,通信的看通联,驾驶的看车辆检查,卫生的看战场救护,步兵科目再一项项过。
“射击是共同课,不能拿一张靶纸把所有人定了,先把人看全,再决定谁留。”
王清清把杜小禾的名字记进试训名单,又在后面添了射击示范四个字。
杜小禾看见,赶紧开口:“报告,我自己也还得练。”
“谁让你不练了。”陆轩说,“从明天开始,你一边练,一边带她们,安全员负责安全,你负责示范和纠动作,别越权。”
“是。”
罗小满马上举手:“报告,那我先报名。”
“你不用报,你们三个都算。”陆轩说。
罗小满看了看陈英,又看了看吴桐:“能不能按打得差的先教。”
陈英说:“可以,你先去。”
“我枪还没摸呢。”
“所以你最差。”
罗小满把袖子一挽:“最差也得有个数。”
她领枪验枪,进了靶位,卧倒倒是快,枪托往肩上一放,人还想往前蹿,杜小禾伸手按住她的枪带。
“你打枪也准备抢跑?”杜小禾问。
“我这是动作快。”
“快用在换地方上,别用在扣扳机上。”
罗小满照着她的要求重新据枪,第一发出去,她马上抬头想看结果,杜小禾让她保持姿势,不许刚打完就急着找靶纸。
第二发她不再抢,杜小禾才让她按口令退弹验枪。
陆轩看着她说:“看见没有,你不是教不会,是话太多。”
罗小满起身:“报告,我以后打枪的时候少说。”
“平时也少说点,省下的气用来跑步。”
杜小禾站在旁边,这回终于笑了一下,见陆轩看过来,又赶紧收住。
她把三个人的毛病重新过了一遍,谁的肩、谁的肘、谁爱抢,全记在射击记录上,王清清核过,分别夹进三个人的试训档案。
陆轩没让她只凭脑子记,弹着变化和纠正动作都要落到纸上,下次换个人带训,也能照着记录接着练。
杜小禾写完,先问能不能带她们练空枪,陆轩让她听安全员安排,不许自己加射击内容。
陆轩把她的靶纸递过去:“这张你收好,明天我要看的,不是这一张,是她们三个人的靶纸。”
杜小禾双手接过,陈英、罗小满和吴桐已经站到了她身后。
陆轩抬手指向靶位:“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开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