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拆扇窗户,还得原样装回去(2 / 2)

桌子在隔墙东头,桌面上搁着一只铁盒,盒盖上压着一张纸。

纸拿起来,空的,一个字没有。

铁盒上挂着一把小锁,锁梁上抹着油。

“盒找到了,有锁,开不开。”

“不用开,”陆轩在墙外头说,“拿盒。”

陈英把盒抱起来,掂了掂,不轻,盒比窗框窄两指。

“两点十四。”何秀英报。

盒举到窗台,吴桐伸手接,手够不着。

“罗小满。”

罗小满从底下站起来,两腿一蹲,双手托住吴桐的腰往上送。

吴桐半个人压在窗台上,手扣住盒底往下一带。

盒出来了,铁皮蹭着窗框响了一声短的。

“这一声。”何秀英在外头说。

“泵盖得住。”陈英说。

盒递到罗小满怀里,罗小满抱着往西挪,挪到塌墙那头蹲下。

“装回去。”陆轩说。

陈英把玻璃接过来,两只手扣住往窗框上贴。

油灰划开了,玻璃贴上去不实,手一松就晃。

陈英把兜里的灰布掏出来,撕成四条,一条一条塞进框缝。

“纸呢。”陈英问。

吴桐把纸递上去。

“浆糊没带,我糊不回去。”陈英把纸在窗框上比了比。

“糊不回去就带走。”陆轩说。

“带走,红方一看就知道。”陈英说。

“留下,他们一摸框缝也能摸出来,”陆轩顿了一下,“叠好,塞怀里,别留半张。”

陈英把纸叠成四折塞进怀里,铁纱往上翻,木条压住。

“钉不补?”

“补三颗要两分钟,泵还有六分钟停,”陆轩说,“木条压住,铁纱在里头,隔着三米看不出来。”

“钉不补,灰得抹,”常守义在外头补一句,“抹灰不用报,我自己来。”

木条按回原位,手掌在上头压了两下。

陈英退到窗台边,往下落,罗小满接住腰。

“撤。”陆轩把手一摆。

八个人顺沟底退,退了四十步,何秀英在车边按了一短声。

两点二十,山那头一声哨,长的。

柯处长的车停在土路上,参谋抱着表下来。

“东西呢。”柯处长问。

罗小满把铁盒递上去。

“打开。”

“锁着。”

“锁着就对了,”柯处长掂了掂,交给参谋,“判定物取到,达成。”

“扣几分。”陈英问。

“盒取到了,窗没还原,”柯处长往墙根那边看了一眼,“玻璃贴回去不实,钉少三颗,纸带走,三条,扣三分。”

“三分认。”陈英说。

“认就好,”柯处长把表翻过去,“红方那边也记一笔,窗上有响动,哨兵没过去看,扣两分。”

陆轩从坎后头绕过来,敬礼,报人装。

“报告首长,人员八个,器材齐全,铁盒一只,玻璃一块没碎。”

“玻璃没碎,手上算干净,”柯处长看了陈英一眼,“起钉起得急,收得也急,下回把钉眼堵上再走。”

“是。”

王清清从车边走上来,手里捏着一张纸。

“坎后头图板上多了这个。”

“哪来的。”陆轩问。

“刚才还在,回头就有了。”王清清说。

陆轩把纸接过去,纸是从作业本上撕的,边上带着格线,上面一行字。

“你们观察位,我们站了十一分钟。”

纸背后还压着一行,比前头小。

“明天上午,车场见。”

陆轩把纸翻过来,翻过去,指头在上头弹了一下,抬头往山脊看。

山脊上站着两个人,正往这边抬手,其中一个的袖子是红的。

“红方的。”常守义说。

“他们来了十一个人,在我们背后站了十一分钟,”陆轩把纸折起来塞进兜里,“八个,谁也没回头。”

罗小满把帽子往下拉了拉。

“明天车场,去不去。”她问。

“去,”陆轩抱着铁盒往车那边走,走了两步停住,“常军士长。”

“到。”

“车场西头那排库房,地形你还记得?”

“记得,三个口,大门、后门、修车的地坑。”

“明天上午他们来八个,我们从地坑进。”

“地坑里有水,到膝盖。”常守义说。

陆轩把铁盒往怀里紧了紧,抬手往车场那边一指。

“那就先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