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留在这里伺候我,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你才可以走。”
科尔再深吸了一口气,这次没有成功憋住。“我给你脸了是吧?还伺候你?老子要不是看你是个弱不禁风的雄虫,早抽你了。”
他准备好了迎接凌宴的愤怒。按照他之前的经验,这句话说完之后,凌宴可能会暴怒地对他动用精神力。
但这一次,听完科尔的话,凌宴却毫无反应,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一点怒气都没有。
科尔的心里有点发毛。那种平静比愤怒更让他不安,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片死寂。
“懒得理你。”科尔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用力一转,门锁纹丝不动。他又用力转了一下,还是不动。他低头一看,门锁的指示灯已经从绿色变成了红色,显示着“已锁定”的状态。不仅如此,门框的四周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像是能量屏障一样的光纹,从门框的边缘延伸到墙壁。
科尔咽了一口口水。他明白了,那些机器虫已经完成了安装新门,激活防护系统的一系列操作。现在这扇门已经不是普通的门了,它链接了整栋别墅的防护系统,没有权限,无法打开。想要蛮力破坏它也不行,防护系统的能量屏障会吸收大部分冲击力。
科尔缓缓转过身。
凌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他从空间钮里拿出了一根锁链,银白色的,链条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一端有一个可以固定在物体上的锁扣。链身不粗,大约小指的宽度,但那种金属的质地和光泽看起来和普通的链子不太一样。
凌宴对着科尔轻轻笑了笑。“这回,看你怎么跑?”
“切。”科尔不屑一顾,完全没把凌宴的威胁放在心上。这种链子,他两只手用力就能轻松扯断,即便雄虫能一时控制他,他之后也能挣脱。在科尔看来,这简直幼稚得可笑。“把门打开,别逼我真的抽你。”
凌宴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朝科尔走去。锁链落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响声。
然后,他的精神力熟门熟路地引动了科尔精神海中的标记。科尔的精神海深处涌起一阵无法控制的震荡,他的腿在一瞬间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整个虫栽倒在地上,手肘撑在地面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科尔的声音有些喘,精神海的震荡让他的话断断续续的。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瞳瞪着凌宴,但那种瞪视里已经没有了攻击力。
这次凌宴没有给科尔反抗的机会。他吸取了前面两次的教训,这一次,他务必一击到位。
他将锁链缠绕在科尔的两只手腕上,然后在末端打了一个结,留出一截足够长的链尾。他拽着那截链尾,把科尔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拖着他往二楼走去。
科尔的精神海还在震荡中,他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腿软得迈不开步子。他只能被凌宴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暗红色的头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凌宴把他带到了二楼的主卧。床头是一排深色的木质栏杆,栏杆之间留有足够穿过锁链的空隙。凌宴将锁链的另一端穿过了床头栏杆的间隙,然后在外面打了一个结,确保锁链不会滑脱。
“以后你就在这里......”凌宴的声音还没说完。
科尔看准了机会,一脚踹翻了床头柜。上面的物品稀里哗啦地摔了一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我不服气。
“没关系。”凌宴毫不在意雌虫的愤怒。他看着科尔,深紫色的眼瞳里没有不满。然后他再次震荡了一下雌虫精神海中的标记。
科尔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样,再也站立不稳,膝盖弯曲,整个虫靠在了床沿上。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琥珀色的眼瞳微微涣散,像是在努力集中注意力,但怎么也抓不住那些飘散的念头。
凌宴在床沿边坐下。他低下头,双手捧起了科尔的脑袋,将他的脸抬起来,正对着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还残留着一些不甘,一些愤怒,和一些科尔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他喘息着,嘴唇微张,因为呼吸太急而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凌宴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以后你会慢慢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