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涩产业。”
“什……”
“星域种族登记在册的超过一千万种。根据各种喜好,市场细分,产业链之完整冠绝万域,不少其他星域的人专程过去体验。”
“……”
“宿主?你的耳朵红了。”
“没有!”
“现在已经红到脖子了。”
“闭嘴!”
出发前的事,安排得比想象中顺利。
请假,以她的级别和身份,其实压根不用请,真有需要也是通知校方。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发了假条。
然后是燎原。
“大姐头要出远门?”
“魔导星域,有点事。你在初中部不要惹事。”
“是!大姐头放心!”燎原立正敬礼,姿势标准得像开学典礼。
莫语勉强放了一半的心,随后她转头找了苏小棠,拜托到“有机会多去初中部看看燎原”,理由随口编了个“她最近修炼猛,怕控制不稳”。但真正的理由她不能说出口,燎原的灵魂状态,之前是靠她身上的归墟气息在修复,虽说现在燎原身体素质提升了很多,按照万象说法稳定下来了。但凡事最怕万一,她这一走一个月,担心万一又出问题……
苏小棠刚突破化神,最近正沉淀自身,也是几乎不怎么上课,于是一口答应:“包在我身上!正好我温养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之后,苏小棠第一反应不是担心,是兴奋,“小语你这次去多久?下回能不能带上我啊,我也想到处跑,化神了!我现在也是能出门的人了!”
“嗯。下次。”
蛋黄酥的叮嘱很实在:“汪。那边看着乱,其实有规矩,别乱惹事就没事。真打不过就跑。”
白玉趴在柜台上,绿眼睛眯着:“低调点,少惹事。”它倒不是真担心莫语出事,它担心的是对面出事……从当年那把破剑开始,它就知道这丫头身后有个超级大能,它只是不敢说。
最后是父母。
意外地没阻拦,想想也是,自家闺女和祖神交过手,还活下来了,甚至拿下了祖神的脑袋,两个化神期去担心,确实有点离谱。但说归说,做父母的哪有真不担心的。临走前一晚,妈妈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内容从“注意安全”一路滑向“女孩子在外要当心”“别随便喝别人给的东西”“遇到不对劲的人就跑”。
莫语只能挠挠头,全部应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一个月,回来正好过年。”
出发那天是早上六点,武曜市星轨列车站人并不多。
莫语仍旧依靠化妆术把自己改成了一个土妹子形象。候车大厅的电子屏上,滚动着班次信息:
“G1077次武曜市→魔导王国·尽头之地·新手村全程约12小时经停……”
莫语很习惯地检票上车。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乘坐星轨列车了,随着次数变多,最开始那种兴奋的感觉也开始淡了下来。她的座位正好靠窗,虽然列车真的跑起来之后,外面压根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出门前她查过路线,举办魔女之夜的星球是苍鸢魔导星域的核心星域,蓝星暂时没有直达的航线。所以必须先到魔导星域境内,再换乘内部的交通线路,整个过程最快也要三天,动不动就是十几个小时泡在交通工具上。
“唉……”莫语瘫在椅子上有些遗憾,“我要是能破碎虚空,直接肉身横渡就好了。飞过去,说不定都比这个快。”
“恰恰相反。”万象的声音响起,“哪怕是圣人境,肉身横渡也没坐车快。”
“……啊?”
“坐车,走的是航线,航线是探好的路。而横渡虚空,是自己找路,虚空中没有路,而且有大量的归墟矿和归墟带,这些东西都会极大影响超凡者的能力。”万象解释道,“对普通超凡者来说,肉身横渡不仅路线不可控,甚至是极其危险。”
莫语听完,若有所思。
“归墟矿、归墟带这些东西对星轨有影响,这个我当年听白玉说过。”她斟酌着开口,“那我呢?我是归墟灵根,我的拔剑台词可以凝练归墟灵气,驱动归墟矿材质的武器……”
“宿主想的大体上没错……”万象猜到了她的想法,“如果宿主可以完美凝练归墟气息的话,横渡虚空遇到归墟带,不仅不会被影响,还可以利用那些能量加速。”
莫语突然有些兴奋,万象肯定了她的猜想,但同时,她又有了新的疑问。
“你说的这个完美凝练,是怎么个说法?”
“一比一。”万象回答道,“有多少普通灵力,就完美凝练成多少归墟灵力,没有损耗,没有杂质。到了那个程度,归墟对宿主而言就不是障碍,是补给站。”
“那我现在的凝练效率是多少?”
“宿主本质是依靠台词凝练归墟灵力,如果不用台词自行凝练的话……”万象顿了一下,“只能说技艺较为青涩。”
莫语算是听懂了,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不利用拔剑台词,自己的水平还是很菜。好在万象考虑她的心情,没直接那么说出来。
“……行吧。”
莫语想了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这踏上超凡之路满打满算才3年,心魔都是前不久才打败的,这种事的确也急不来。
不过,路上那么久,倒是正好可以把《带薪摸鱼功》再练练。
她现在对这功法是越看越喜欢,简直是“真香”。她发现一心多用本质就是那些网文里的并列思考,可以说是离谱的一塌糊涂的BUG级技能。
“余灰真的浑身都是宝啊,改天给他上个香祭拜下吧。”
莫语内心那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