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没什么用,但他们还是来了。
其实此时各国之间都有所不同,比如法国人就推崇让女性随军出征。
在法国的军营之中女性可以承担很多任务,从洗衣、做饭,再到伤员护理到处都少不了女性的身影。
这主要是由于传统,圣女贞德的故事让法国军人没有那么排斥女性。再加上反法战争期间大量平民被征召入伍,他们中很多人已经结婚。
此外当时还有保王党,他们也怕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留在家乡被报复,索性都带到了军队之中。
按照一位法国历史学家的话说,大革命时期的法军更像是一个流动的社会。
拿破仑本人对此也十分推崇,他觉得战争不只有男人应该参加,如果可以把女人也动员上战场,那么法兰西就能获得双倍的兵力。
所以这些制度便延续下来了,有好处的同时也有很多坏处。
比如曾经法军远征俄国的时候就有数万名随军女性下落不明,只不过战争的双方都不会提及这群沉默的受害者。
她们可能会死于寒冷、饥饿,又或者是被法军抛弃作为诱饵被哥萨克们掳走成为俄国人的战利品。
路易斯·菲尔西是其中的幸运儿,她作为一名歌手见证了法军夺取莫斯科,也见证了法军的败退,她被法军士兵抛弃成为俄国兵的战利品。
在同行人都遭遇蹂躏的时候,她因为长相出众被送到一个俄国军官面前。那名俄国军官刚好是一个法国迷便将她留在身边一路护送回了巴黎。
但一同被俘的其他人显然没有路易斯的好运气,拥有七十多名歌舞艺人的庞大团队最终只有她一个人回到了法国。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之前的战争之中,尤其是贝尔维在都灵那一次,遭到报复的不只有败退的法军,还有那些随军女性,她们遭受的报复更加残忍。
弗兰茨自认为是放了她们一条生路,结果却让她们落入了更可怕的深渊。
之后弗兰茨也尝试通过官方途径将那些幸存者送回法国,但结果她们的下场同样凄惨。
无论她们的遭遇如何,她们都被法国政府和法国民族主义者选择性地污名化。
尤其是在范妮·柯特和弗兰茨传出绯闻之后,那些女性直接被自己的同胞打成了不要脸的妓女。
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来说,不止法国男人不该投降,法国的女人也不能投降。
而且战争失败也需要足够多的背锅侠,活着且没有反抗之力的弱势群体显然比一群死人更合适。
弗兰茨的善意却在无意中成为了催命符,很多人的下场都凄惨无比。
在第二次都灵战争法军失败之后,大批随军的法国女人直接选择了向奥地利军队寻求庇护。
弗兰茨给她们选择的机会,没有人愿意回到法国,她们宁可留在奥地利做仆妇,甚至是军妓。
事实上法军的随军女性之中除了士兵的妻子,负责娱乐的女演员以外最多的就是随军妓女。
战后在伦巴第甚至出现了说法语的村落...
与之相反的例子则是英国,英国人的作风颇具老牌资本主义帝国的特色。他们并没有禁止士兵结婚,而是由政府和军官插手管理士兵的婚姻。
这一点甚至被当时的士兵调侃为“初夜权”。
士兵结婚不光要证明自己的经济能力,还要接受军队的管理。不只是士兵要接受管理,他的妻子和孩子也要接受管理。
不过最重要的是要经过军官的批准,对此军官们具有绝对的一票否决权,所以有些士兵会先让自己的未婚妻和军官过夜以换取对方的同意。
这也是士兵们口中“初夜权”的由来...
除此之外还有颇具特色的饥饿营销,即便士兵已经结婚,随军妻子的名额也是有限制的。
只有部分士兵的妻子才能跟随军队一起行动,而这部分权力也掌握在军官手中。
所以军官们才能保持对士兵家庭的持续控制,正因如此英军的军衔一直都是一笔生意。
只要心够黑,那确实可以发家致富,甚至过上如奴隶主一般的生活。
对此英国人更喜欢称之为“高效”,一位英国将军便在自己的书中声称这是英军的优势。
俄国的情况则是跟法国类似,不过这些俄国士兵不太可能带着妻子同行。毕竟通常俄国兵都是农奴,他们的妻子也是农奴。
而农奴是地主老爷们的财产,可没有哪位老爷好心到愿意损失双份财产只为圆农奴一个心愿。
除非是那些市民阶级出身的士兵,但这样选择的士兵数量并不多,真正会把妻子带在身边的只有那些哥萨克人。
另一方面俄国又非常鼓励生育,他们知道人口的重要性,所以那些农奴出身的士兵往往可以在所驻扎的区域与当地女性结婚。
那些当地女性也可以为俄国的后勤提供一定的保障,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保障实际上是俄军后勤保障的重要组成部门。
听起来有些荒谬,但在很多时候都是事实。没有官方补给,只能靠农奴家庭自行补给。
这也是为什么俄国军队对于补给的需求那么低的重要原因之一。
除了后勤问题,俄国人这样做也是为了稳定军心。毕竟俄国士兵的服役期动辄二十年,这种过长的服役期会消磨人的意志,甚至让人发疯。
俄国的制度可以不当人,但人毕竟是人。过于不当人的结果必然会导致军队的士气长期低下,逃兵增加。
农奴出身的士兵们虽然在贵族军官们看来不算人,但非战斗减员的情况出现俄国政府可不会轻易为其补充兵力。
兵力不足,甚至吃空饷这些事情都可大可小。
可以但真有人较起真来就有可能是一场泼天大祸。
所以俄国军官们在残酷的同时似乎又没有那么不当人,不过是奴隶主规避风险的一种策略并不值得赞扬。
神罗的情况则更加复杂,既不像英国人那么苛刻,也不像法国人那么随意,甚至在部分地区还有俄国人处理方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