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
等我再次回来,
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
亲爱的。
....
难道你真的认为,
如果我去了别处,
我的爱,
就会消失吗?
不会。
我的爱始终忠诚。
直到有一天,
我再次踏上回家的路。”
这是一首符腾堡地区的民歌《我非走不可吗?》,但却意外能在士兵中引起共鸣,所以在各国的军队中广为流传。
即便此时的帝国如此辉煌,那些令人亢奋的歌曲和词语层出不穷,《我非走不可吗?》这首不那么宏大,不那么壮阔的歌曲依然能占有一席之地。
毕竟没有那么多战争要打,也没有那么多人能成为英雄,更多的人最终只会沦为那个想家的人。
主要是弗兰茨也不想搞那么多常备军,他只想完成军事改革,转变人们对军人的态度,同时让适合当兵的人留下。
“哈!那些阿拉伯人真是疯了!”
马特拿着报纸笑着说道,他的手指点个不停。
“看看,那些个库尔德人,他们觉得自己是萨拉丁吗?还要给我们下达最后通牒?”
“哈哈!看来他们才是喝多了!”
有个戴眼镜的士兵有些疑惑地问道。
“阿拉伯人不是不喝酒吗?”
“你读书读傻了吧!那种话骗骗他们自己人也就算了。要不然那些用椰枣酿的蜜酒谁来喝?
难道等我们去喝吗!哈哈!”
“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
“再说咱们的中尉不是去过君士坦丁堡吗?还喝过‘狮子奶’。”
“啊?中尉,你是趴在狮子身上喝的吗?”
艾莉安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什么狮子奶,那是奥斯曼人私酒的别称,他们的教义不允许喝酒,他们就说那是狮子奶。”
“那酒味道怎么样?”
有人好奇地问道。
“糟透了!入口非常辛辣,还有一种茴香味。”
格莱福德中尉回忆起来不禁啧了啧舌。
“那个颜色就像是工厂里用的机油,尤其是在冬季上面还会起一层膜。真是糟糕透了!”
“那您还是喝了。”
马特带头问道。
“喝了。当时还年轻,什么都想尝试一下,还有我们当时突进的速度太快,后面的补给跟不上。
虽然不至于饿肚子,但是在冬天的大山里没有酒喝的日子可真难熬。不要说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就算是啤酒兑的马尿也有人愿意喝。”
格莱福德说着有些出神,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风雪呼啸的山谷里。
帝国当初的口号是为了将异教徒驱逐出欧洲,恢复上帝的国度。虽说目标很宏伟,但那山谷里的风雪也是真冷。
“那您怎么到了君士坦丁堡还喝那些东西,是不是喝上瘾了?”
又是一阵哄笑。
“你们真以为君士坦丁堡有什么好东西?上百万人的大混战,到处都是废墟,到处都是尸体。
能找到点狮子奶喝就不错了!”
狮子奶其实是指奥斯曼帝国境内最具代表性、流传最广的私酿是拉基酒(Rak?,也译作拉克酒)。
其实当时奥地利军队的补给充足,但只是在军官们的眼中,在他们看来酒精只会带来麻烦,不但不是补给,反而是祸害。
这一点与俄国不同,俄国人是直接将烈性酒列为了补给品。所以当时俄国的士兵私下里总会用伏特加与奥地利的士兵交换食物和帐篷。
“那奥斯曼人凶残吗?”
其实在欧洲的故事里奥斯曼人一直都是反派,喜欢屠城、焚烧农田、捕猎人口,豢养白奴。
格莱福德中尉点了点头。
“比你们想象中更野蛮,我们攻进城市,在那些奥斯曼贵族的地牢里见过被刮掉眉毛,斩断四肢的受害者。
他们不仅仅是对敌人残忍,对他们自己人也同样残忍。
那些奥斯曼人逼着平民拿着家具走在前面,然后他们的士兵站在后面射击。
奥斯曼人让孩子冲击我们的封锁线,试图在被切割的阵地之间传递消息。
我亲眼看到他们把那些胆小的孩子当场处决,所以我们用同样的方法处决了他们。”
格莱福德中尉的故事让士兵的情绪有些低落,他们瞬间觉得自己的啤酒、香肠不香了。
他们不是什么圣人,但有些事情他们确实做不出来,也没法想象。士兵们也从别的军官或者老兵们口中听过其他的战争故事。
那些战争也很惨烈,就比如之前的内战,一个临时入伍的青年贵族一边呕吐,一边在烧焦的尸体堆里寻找幸存者。
事后那名贵族青年成为了一名军医,可即便如此他每天依然会被吓醒。
即便是睡觉也要点着灯,一旦看不到光亮,他就会回到当初那片由尸体和灰烬混合的沼泽之中,每一步都是那样的松脆,泥泞...
同样在意大利一个连的士兵唱着歌顶着法国人的炮火前进,结果只是十分钟之后整个连就只剩下两个人还活着,其中一个人还得了失魂症。
可那些都与今天的故事不同,那些战争虽然惨烈、残酷,但却并不残忍。
至少没有哪一方将平民当成盾牌,即便是法国人也不会那么做,双方还保持着一定的底线。
但奥斯曼人却不同,无论是在地牢中展现的残忍,还是在守城期间对平民所做的事情都证明了他们毫无底线可言。
“如此凶残的敌人,你们是如何战胜那些恶魔的?”
士兵们好奇地看向格莱福德中尉。
“那些家伙只是凶恶,残忍,实际上他们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