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车站鬼子最后的抵抗(1 / 1)

穿越亮剑卖武器 沉默1990 1068 字 20小时前

藏身于一处坚实的掩体之后,一营长赵大壮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的敌情,随即用尽全力高声下令道:“全体注意,听我命令,手榴弹,给我扔!”

刹那间,数十颗手榴弹从战士们手中齐齐抛出,划出一道道弧线,如雨点般密集地飞向敌军所在的候车大厅。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从候车厅里猛然响起,巨响几乎要撕裂耳膜,浓烟与火光之中,鬼子的机枪阵地遭受重创,被炸得支离破碎、狼藉一片。

借助鬼子火力暂时减弱的宝贵时机,赵大壮挥臂怒吼:“同志们,跟我冲啊!”战士们应声而起,发出震天的呐喊,如猛虎下山般奋勇向前,直奔候车大厅而去。

可谁也没料到,鬼子的抵抗意志远比预期更为顽固。尽管遭遇重击,残余的敌军迅速组织起来,及时填补了火力的空缺。转眼之间,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再度倾泻而下,再度封锁住了战士们前进的道路。

“团长,冲不过去,冲锋的战士们全都被敌人的火力压回来了!现在他们都被困在大厅入口处,没办法向前推进半步!”一名浑身尘土、满脸焦急的战士急匆匆跑到张大彪面前,声音嘶哑地汇报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紧迫。

“妈的!这伙小鬼子还真他娘的难缠!”张大彪一听,怒火顿时涌上心头,他二话不说,亲自率领着警卫排火速赶到了前线现场。看到战士们被压制在入口处动弹不得,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士兵,厉声喝道:“都给我让开!老子亲自来会会他们!”

“团长,前面火力太猛,您这样冲上去太危险了!”身边的警卫员见状急忙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胳膊,试图阻止他冒险。

“滚蛋!别在这儿碍手碍脚!”张大彪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警卫员的阻拦,顺手从旁边抄起一挺机枪,又挥手招呼了一部分敢死队员,“跟我来,从侧面绕过去!”

张大彪的风格向来和李云龙如出一辙,打仗从不按常理出牌。他并没有命令战士们继续从正面硬冲——那无异于送死。相反,他迅速分派兵力:一部分战士负责在正门方向持续开火、投掷手榴弹,实施佯攻,吸引并牵制住小鬼子的主要火力;同时,他亲自带着另一队人悄悄摸到侧面,准备在墙壁薄弱处安置炸药,炸开墙壁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在正面阵地上,负责佯攻的战士们以密集的火力疯狂扫射,枪声震耳欲聋,他们不顾一切地倾泻着弹药,成功地吸引了鬼子主力的大部分注意力和火力。

几乎在同一时刻,张大彪率领着几十名精锐战士,悄无声息地迂回潜行至候车大厅的侧翼,他们迅速的将数个沉重的炸药包牢牢地安置在墙壁结构最薄弱的接缝位置上,导火索被点燃后,闪烁着危险的火花,战士们马上转身,以最快速度撤离到安全区域。

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爆发,仿佛连大地都为之震颤,那面原本厚实坚固的墙壁被巨大的爆炸威力硬生生撕开,露出了一个足以让好几个成年人直接通过的巨大缺口。爆炸激起的碎石和浓密的烟尘如同怒涛般翻滚,顷刻间笼罩了半边候车大厅,视线一片模糊。

“所有人跟我冲!”张大彪怒吼一声,他双手紧握着一挺机枪,第一个从弥漫的烟尘与废墟中悍然跃入缺口。身形还未站稳,他便果断扣动扳机,一梭子炽热的子弹呼啸而出,当场将两个刚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试图举枪的鬼子兵扫倒在地。紧随其后的战士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缺口蜂拥而入,喊杀声震天,他们的迅猛插入瞬间将大厅内尚未完全组织起来的鬼子守备队伍从中间凌厉地切断,使其首尾不能相顾,陷入了极大的混乱。

候车大厅里严阵以待的鬼子部队,完全没有预料到八路军竟会从侧翼的墙壁上炸开缺口突然发起突袭,整个阵型瞬间陷入混乱。原本密集对准正门方向部署的火力点,由于射击角度受限根本来不及调转枪口,在战士们接连投掷的手榴弹爆炸声中,敌军被炸得东倒西歪、伤亡惨重。

与此同时,一直在正面进行牵制性佯攻的八路军战士见状,立刻把握战机,骤然加强了冲锋强度和火力压制。在来自前方与侧方的双重夹击之下,鬼子仓促构筑的防御工事顷刻瓦解,士兵溃不成军,指挥系统完全失灵。

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八路军战士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大厅,双方在候车大厅内展开了异常惨烈的肉搏战,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战术可言,只剩下你死我活的原始搏杀。整个大厅里挤满了人,敌我双方完全搅和在了一起,场面混乱不堪。在这种贴身混战的局面下,无论是步枪还是冲锋枪都难以施展,比拼的纯粹是刺刀的锋利和拳脚的功夫。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愤怒的咆哮声与痛苦的怒骂声交织混杂,充斥着整个空间。

张大彪手中的冲锋枪子弹打光后,他毫不犹豫地扔掉枪,顺手从旁边一具鬼子尸体旁抄起一把已经上好刺刀的三八大盖,就在这时,一个鬼子凶猛地扑了上来,张大彪目光一凛,用尽全力将刺刀狠狠捅了过去,锋利的刀尖瞬间穿透鬼子的身体,从后背刺出。他刚把血淋淋的刺刀拔出来,身后又有一个鬼子趁机扑来。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一名战士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挺起刺刀,精准地捅进了那个鬼子的后腰,及时化解了危机。

仅仅十几分钟,候车大厅里的激烈战斗慢慢平息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站台上、大厅里,到处都是敌我双方倒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涌出,汇聚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溪流,顺着台阶缓缓往下淌,最终流进了旁边的积水沟里,将沟里的积水都染成了骇人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