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军这边,由李远、毛盛、窦冲各自带队,先期各负责一天的进攻。
第一天李远;
第二天毛盛;
第三天窦冲;
第四天开始,三将各负责两个半时辰,直到破城或者失败。
李远作为宿将,基本就是远征军团的二号人物,打头阵先上没得说的。
李远命麾下四校各负责两个时辰的进攻——
第一万夫长负责第一轮;
第一校尉负责第二轮;
第二万夫长负责第三轮;
第二校尉负责第四轮。
此时,负责进攻的正是第一万夫长,同时也是李远的副将。
“将军,我军由投石车进行火力掩护,再到冲车、井阑车上前,这守军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眼下云梯都全部搭上去了,伤亡肉眼可见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啊!”第二万夫长指着前方说道。
此时,李远和第二万夫长,以及两名校尉都在后方的观战台上。
距离前方六七百步,居高临下,因此看得清清楚楚。
位于观战台前方的是一排投石车,再往前就是被称为“第一校”,由第一万夫长率领的五千先头部队了。
此时,位于武关前方的是一排井阑车,中间是一列列云梯。
步兵们正在鱼贯式攀登,或攀爬云梯,或攀登井阑车。
后面是一排冲车,距离城墙大约一百步,上面站满了弓箭手。
由于弓箭手都在冲车上,或者都在后方操纵投石车,这使得负责冲锋、登城的步兵有大约四千人。
第一万夫长则在中间的冲车上作为指挥,不停地挥舞着手中佩剑,嘴里不停地叫骂着。
来自城上的阻击力度不够,箭矢威力不足,滚石、擂木也是没有见到。
所谓事出无常必有妖,此时所有人都不明白守军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只是正在进攻的步兵们本能地选择加快速度登城。
眼看着就要有人登上去了,城头的长枪兵们开始发力,北周兵上来一个就被戳下去一个。
更惨的是从井阑车里冲出来的,守军们前排是刀盾兵抵挡,后面是一排排长枪兵。
此时,锋利的长枪是最好的守城利器,这让北周兵们根本前进不得。
一时间,北周军伤亡惨重,短时间内的伤亡就超过了之前的总和。
眼见于此,第一万夫长急了,连忙下令让长矛兵优先登场。
第一批登城的都是刀盾兵,虽然都有盾,但在登城时候盾牌却很难防御到方方面面。
尤其北周军个个身披两层甲,这让他们本能地会轻敌大意,从而疏于用盾牌抵挡。
反倒是换上长矛兵之后,虽然他们无盾,但在面对戳来的长枪时候却可以用长矛进行格挡。
一时间,北周军的伤亡大减,可是好景不长。
眼看着北周军有了调整,守军中的弓箭手却是再次发力,他们居然选择了在北周军上来后从近距离射击。
由于是近距离射击,哪怕都是新兵蛋子也能命中,更不用说他们都是辅兵出身了。
他们不仅射得准,且在近距离射击下常常能够射中眼睛、脖颈,这让北周军的伤亡再一次变大。
这让第一万夫长再次傻眼,连忙下令让冲车上的弓箭手进行火力压制,企图作为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