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你这就生气了?”仙两手一摊,不明所以。
春的视线瞥向桌上的茶杯:“你自己看。”
“什么……”仙拿起蓝蔷薇的茶杯,把玩了一圈,除了略微冰凉,没有什么异样,再看看剩余的半杯茶——
汤色正常,只是表面结了一层薄冰,如果不仔细观察,基本是看不出来的,而且顶多一分钟,就会融化。
“她不是水王吗,经常放冷气,有什么问题?”仙放下茶杯,还是没明白春的意思。
春长叹一声气:“那是她一个人孤冷的时候,她跟我们在一起,你几时见过结冰,除了要冰棍儿?”
“你越来越了解她,所以呢,她感觉孤单,去找男人了,我们给不了她的,也没问题吧?”仙耸着肩问。
春无奈地指着茶杯:“她可以把茶水冻成冰茶,冰块,一整块那种,而不是仅仅表面一层马上就化。”
“喔,有道理,为什么呢,因为不想被我们察觉到她很孤单,证明我们无能,但确实无能?”仙撇着嘴。
春无语了:“她在隐藏她的心思,而且是藏都藏不住的那种,她在强行克制,薄冰只是意外留下的。”
“喔……你对她的了解已经深刻到这种程度了?啧啧,我也没说错啊,她不想被我们知道。”仙勾起嘴角。
春翻了个白眼:“我天……她隔三差五就去二驸马府。”
“她不是矜持嘛,需要立牌坊嘛。”仙有点难以启齿。
春的表情立刻变得一本正经:“我刚才已经当面点破了,你没发现她的反应前后都没有变化吗?”
“呃……她对二驸马的羞涩反应?或者……不是对二驸马?”仙愣了一下,突然拍桌而起:“水痕回宫了!”
“噢!亲爱的!你的恋爱脑终于被智商占领高地!”春站起身,深感欣慰。
仙神情恍惚,整个人都被情绪支配,她咬着指甲,自言自语:“她是水王,神识可以感应到水痕回宫。”
“对对,没错儿!”春凝视着闺蜜高兴又紧张的神态,感到揪心不已。
仙变得极度焦虑,踱步叹气:“她不想让我知道,怕我插足,所以她要捷足先登。”
“亲爱的,水痕已经是她的驸马了,他们是名正言顺,而你是名不正言不顺。”春必须提醒她的好闺蜜。
仙加快了踱步的速度,突然停步抬头:“你说得对。”
“欸?我可没说不让你去。”春忧心忡忡的,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她可不希望仙和蓝打起来。
仙回到茶桌旁,平心静气抿一口茶,闪着微弱的泪光,微微一笑:“我明天一早再去找他。”
“呃……明早,只怕黄花菜都凉了。”春嘟着嘴,真是左右两难。
仙眨眨眼,表情渐变可爱:“我相信他是正人君子。”
“呃,这好像跟正人君子没什么关系……”春嘟囔着,仰望宫外的星空,惆怅不已。
春蓝苑外,蓝蔷薇出门的一刹那,使用神力瞬移直入三驸马府——水蓝苑!
匆匆飘入寝宫,蓝蔷薇迫不及待直奔卧房,推门而入!
只见一个弯腰背影颤立床前,差点当成驼背鬼影,蓝蔷薇定睛一看,惊喜不已:“水先生!”
“嚯……夫人?”
背影瞬间挺直腰杆,迅速转身,呈现在蓝蔷薇眼前的,果然是那温文尔雅的美男子,她的三驸马,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