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这个国家最奇幻的一幕,当东方国家在千方百计阻挡自己的民众出国的时候,这个国家的人却可以自由地到各国旅行,他们会到长安,到纽约,会到巴黎,到伦敦,到任何国家去旅行,去消费。
王成林点了点头。
「是的,贫穷会滋生仇恨。经济危机撕下了兄弟情谊」最后一块遮羞布。大家不再是兄弟,大家是抢夺最后一块面包的仇人。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超脱于塞尔维亚人、克罗埃西亚人、斯洛维尼亚人纠纷之上的「严父」。他用这种威仪震慑著那些人:看著我,我就是国家,只要我在,你们就必须跪下。」
「可他终究会不在的!」
李南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看著王成林。
「我们是不是需要提前做些什么?但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推测,而且手里没有足够精确的信息,是不是可以————」
「医患保密协议。」
王成林没有让他说完,而是直接摇头说道:「他们不会泄露病人情况的。而且,这里之所以会选择我们的医生,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的医生不会泄露这方面的情报,而我们同样也不会迫使他们做出这种事情。
信任!」
王成林的话语稍微加重了一些,他继续说道:「这才是信任的前提,而失去了这种信任,我们就会失去所有的一切,这也是东方,西方,以及这里都愿意相信我们的原因,因为我们值得信任。」
王成林的解释,让李南生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他连忙垂首道:「抱歉,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差点因小失大。」
王成林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他的语气也稍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南生,我们用了四十多年才建立起了自身的信誉,切记不能因小失大。」
其实,这正是SEA最大的特点,几十年来,虽然他一直游走于东西方世界之间,看似是「自由世界的右手」,可是在与东方国家的交往之中,也是恪守自己的承诺,也正因如此,才赢得了他们的信任。
这一天贝尔格勒的夜晚是安静的,也是美好的。
两天后的凌晨,王南洋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房门后,就看到两名军官站在他的门外。
很快,他就和他的团队一同抵达了乌日策宫,他抵达时,看到大厅里站著八个人。
虽然王南洋对这个国家并不怎么了解,但是从他们身处的位置,可以看得出来,那些人正是来自8个不同联邦主体的代表。
他们也正是联邦主席团的成员。
此时他们站在那里,或是抽著香烟,或是抽著雪茄,所有人都是一言不发,神情严峻。
在看到王南洋的时候,一些人的眼中闪动出一丝希望的神采,但是随即又黯淡了下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宛如帝王一般以超然姿态俯视巴尔干的严父,实在是太过苍老了岁月早就侵蚀了他的身体,一切都终究会结束的。
很快,王南洋就见到了医生,仅仅只是简单的沟通了两句,他的心里就是一沉。
「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看著医生投来的热切的目光,王南洋摇了摇头。
「我们已经采取了一切措施,现在————只有祈祷了。」
而与此同时,贝尔格勒的各国使馆也注意到了乌日策宫的异样,外交官们纷纷通过各自的方式联络要好的朋友,希望获得一些信息,但所有信息似乎都不太准确。
几乎所有人都是如此回答—「他的身体很好,不用担心。」
可越是如此,人们就越是明白,事情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轻松,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在过去几年中并不怎么好。
于是,再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两天后的上午,首先是美国大使得到了非官方的消息,在几个小时前,乌日策宫主人已经离开了人世。
很快,各国使馆都得到了非官方的消息,到了中午的时候,消息就已经在整个贝尔格勒传开了。
等到傍晚时,电视台的信号全都变成了黑白,主持人用悲痛的语气播放著一条新闻巴尔干人民的严父于凌晨离开了他所热爱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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