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探子和探查小队再次遭到了敌军探子和探查小队的阻击?”
“那么,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太好了啊!”
“他们现在应该是跑不动了啊!”
“将军,我们现在应该立即向敌军出动孔明灯大军,将他们的防线战壕轰炸掉!”
“继续推着他们逃跑!”
“等到他们逃跑以后,我们再将他们布置的陷阱以及诡雷,全部排除掉!”
“说的没有错,再这样几次,他们肯定会崩溃掉的!”
“要么,他们就再也没有能力能够布置诡雷和陷阱!”
“这对于我们而言,可是十分有利的!”
“我们能够减少更多的伤亡,将他们全部拿下!”
“……”
众多的将领纷纷开口说道。
马尔萨斯嘴角微微勾起,他自然也是能够理解这些将领们所说的。
“你们说的没有错!”
“我们现在如果出动大军的话,必然能够让他们不战而逃!”
马尔萨斯说到这里,嘴角微微挑起,道:“传我的军令,大军立即向前方突进!”
“配合好我们的探子和探查小队,将他们全部驱逐掉!”
“等接近他们的防线战壕时,立即出动孔明灯大军!”
“将他们全部逼走!”
随着马尔萨斯的军令传达下去。
他们的营寨如同一台巨大的机器一样,迅速的开始运转了起来。
不断的有军队离开营寨,奔赴前方的战场。
而随着这些联军士兵们的加入,前方战场原本只是探子与探子之间小规模的交火,逐渐的演变成了大规模的敌军探子交火!
炮火声与枪声越发的密集。
奈里斯多等将领们在防线战壕的前线,他们拿着千里镜不断的观察着前方的战况。
“前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了,还出现了炮声……”
“敌军恐怕是增援了吧!”
“他们看来应该是要出动大规模的军队,对我们进行压制性的进攻了!”
“将军,他们恐怕马上就要在我们的防线战壕的前方,与我们形成对峙了!”
“一旦他们大军压过来,恐怕下一步就是出动孔明灯大军了!”
“我们在时间上,或许根本就来不及啊!”
“我们要损失惨重了!”
“将军,要不然,我们还是再撤退一次?”
“等准备再充足一些,我们在我们的大后方,再次布置防线战壕?”
“到了那里再跟敌军继续作战?”
“是啊,我们现在需要更多的时间,我们现在还可以再在这里布置大量的陷阱和诡雷!”
“我们到后方,再花费时间,来构建防线战壕!”
“实际上,正面战场的防线战壕,还是次要的,我们主要要构建正面战场的防线战壕!”
“那才是最为关键的!”
“说的没有错,正面战场的防线战壕,完全可以在战斗中进行补充!”
“原因很简单,我们占据着地理位置的优势啊!”
“……”
众多的将领纷纷开口说道。
他们现在很是担心,如果跟敌军就这样开战了,他们一定会吃亏。
而且,还是不小的亏啊!
所以,他们还想要更加稳妥一些,那就是继续后撤!
后撤之后,他们争取在后方布置更多的防御工事。
现在他们才来到这里几个小时的时间,联军就追了上来,他们的防御工事,真的没有构建好。
甚至是,可以说只是构建了一半!
空中防御工事,可能完全没有构建!
他们以这样的状态跟敌军打,那不是很吃亏吗?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他们还要防御敌军天空上的军队。
那样就更加的吃亏了。
“我们继续后退,然后呢?”
“他们再次追上来,我们就永无止境的后退吗?”
奈里斯多皱眉说道。
“这……”
“将军,我们现在只是权宜之计啊!”
“是啊,我们现在防御工事还没有布置好!”
“我看,我们还可以在这里留下两三千人,阻击敌军!”
“拖延敌军一段时间!”
“这个办法好啊,我们在这里阻击敌军,不管怎么说,他们总要停下来休整吧?”
“只要他们停下来休整,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了!”
“最起码能够拖延到明天早上啊!”
“是啊,将军,这样的战术,我们就能够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啊!”
“……”
众多的将领们纷纷看向奈里斯多。
奈里斯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难道你们忘记了吗?”
“我们昨天晚上,已经提前了整整一个晚上来到这里!”
“我们布置防御工事,都还没有完全布置好!”
“难道我们今天晚上就能够布置好?”
“那么,我们先前,我们的士兵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心血?”
“而且,我们的士兵们经过了一晚上的劳累,以及我们白天的劳累!”
“你们确定他们今晚不会比白天挖防御工事更加缓慢?”
“你们确定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军心和士气?”
奈里斯多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的抛了出来,如同灵魂拷问一样。
众多的将领不住微微愣了愣。
他们有些错愕。
他们也有些茫然。
确实是如此,他们昨天就已经抵达了这里。
然后,他们的大军,他们就开始准备,布置防线战壕!
构建防御工事!
结果呢?
他们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将防御工事构建好。
而他们有六千士兵,在轮流构建啊!
不少的士兵都已经劳累了一整个晚上。
他们才刚刚睡下去没有多久,现在又要将他们喊起来然后撤退?
然后,到了其他的地方,又要构建防线?
假设,换一批人构建,那么,敌军追上来,该怎么办?
难不成,他们用那些疲倦的士兵,去阻击敌军吗?
那样一来,还不如不撤退呢?
他们的胜算还要大一些。
“将军,既然这样不行的话,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总是要拿出一个章程来的!”
“是啊,将军,难道我们现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敌军不断的推进吗?”
“这岂不是……在坐以待毙?”
“……”
众多的将领满脸苦涩。
他们现在其实也没有想过要将敌军给击败,他们只是看着敌军不断的推进,心里有点难受。
这就像是一把钝刀子,不断的在他们的心口上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