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6章 深渊特瓦林 (完)(1 / 2)

“北斗船长实在太谦虚了,南十字船队的首领,可不是所谓的一介武人就能胜任的。”

云堇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北斗虽然没有怎么上过学,不过能够成为如此庞大的一只船队的首领,自然不是泛泛之辈,武力只是北斗的一方面。毕竟想要带好一只船队,只凭武力是不行的。

“北斗虽然这么说,不过还不是心甘情愿的来了。”北斗虽然和凝光经常斗嘴,但两人的关系之默契,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毕竟人家是天权嘛,要是连我这小小的船长都指挥不动,说出去多没面子?”

这倒是实话,在璃月绝大部分人看来,北斗就是凝光的手下,根本不相信她们会是好朋友。

“你还真会是替凝光考虑啊。”

“哈哈,好了不说这个了,几位逛的怎么样?有看上什么吗?我来买单。”

“不用客气,我们只是来欣赏一下的。”荧立即摇头拒绝了,她对于古董并没有多少兴趣,同样派蒙对古董没有什么兴趣,不对,应该说她对值钱的古董有兴趣,前提是那个古董是她的。

“几位都在啊。”就在一行人在聊天的时候,钟离,归终两人走了过来。

“钟离先生。归终小姐。”北斗和云堇立即向两人打着招呼。

“看几位刚才聊的开心,可是遇到心仪的物品。”钟离首先开口。

“还没有,这里的东西太多,让我有些看花眼了。”北斗笑着说道。

“我倒是看到了一副很有意思的画。”云堇开口道。

“哦,愿闻其详。”

“画就在这边。”云堇说着就引着一行人来到一处展台前。

“好大的蛤蟆,还有月亮,难道这就是詹诸吞月。”派蒙在看到画之后,立即忍不住叫了起来,随后其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派蒙果然见多识广,这确实是詹诸吞月,而且这幅画用的材质还不一般,用的不是现在的画纸,而是丝绸一类的织物。”

“这是当然,我可是一直有在努力学习。”

这倒不是派蒙在吹牛,而是事实,虽然她喜欢吃,但并不是一直在吃,艾尔海森给她推荐的书,她都读了,同时她也一直在认真的做冒险笔记,那怕有了手机,平板,甚至辅助光脑,她也有记笔记。

科技发达,不代表纸张之类的载体就会消失,事实上那怕是宇宙时代,纸质书籍已经流行,当然这个纸是什么等级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詹诸吞月,这是什么,万民堂的新菜吗?”北斗一脸疑惑的看着派蒙。

“啊,北斗没有听说过詹诸吞月吗,就是月食,月亮消失的事情,北斗难道没有听说过。”派蒙有些意外北斗没有听说过詹诸吞月。

“倒是听说过,是这只蛤蟆做的?”北斗的目光立即移到展台上的画卷上了。

“传说是这样说的。”派蒙点头道。

“那有些可惜了,做不成菜了。”不愧是北斗,想法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是詹诸吞月帛画,是以桑蚕丝为主材制作的,现在的璃月已经很难见到这种工艺级别的作品了。”

钟离开口说明了画的情况,连其制作材料,他也十分的了解,只能说不愧是他,在纸张出现之后,以丝绸,布帛之类为在他的画作少了很多。

提瓦特的过去,其实很有意思,各个文明的差距是非常大的,你这边可能是农耕时代,那边已经开始制造太空电梯了,可惜葬火之战,虽然很少有文明彻底覆灭,但也被迫重新开始了。

“那这蛤蟆边上的应该就是白马仙人了,在我所听说的故事里,白马仙人的宫殿就在明月之上。”云堇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画上的那个白色虚影,其就立于月亮之旁。

“料想应当如此。”钟离点头道。

“这也是最近刚发现的?”荧开口道。

“其实在很早之前,这件物品就在沉玉谷发现了。”钟离开口道。

“所以说这是沉玉谷的东西。”派蒙插口道。

“也并非如此,你们看这画中的颜料多是朱砂,石青等层岩巨渊的矿物颜料,说明其最初的所在的,亦有可能是层岩巨渊。”

在鉴赏方面,在场的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钟离,可以清晰的判断出颜料,矿物的所在地,也难怪在收藏界,很多人都喜欢找他当公证人。

古董这一行,造假的手段层出不穷,没有足够的鉴赏能力的话,很容易上当。

“钟离先生果然博学,原先我只是听说詹诸吞月的传说,今天要是有机会买下这帛画,假以时日,或许可以以此为灵感创作一出新戏,只是不知道这帛画的物主是谁,有没有出售的想法。”

云堇很喜欢这幅詹诸吞月帛画,主要是为了上面的故事,这让她有了一些灵感。

“云先生要是有此意的话,便用日后的戏词做报酬,如何?”钟离笑着说道。

“钟离先生,你这话的意思是?”云堇一脸惊讶的看着钟离,她听出了钟离话语的意思。

“呵呵,我就是这幅帛画的收藏者。”钟离笑着点了点头,肯定了云堇的猜测。

“原来钟离是在显摆自己的藏品啊,怪不得说的头头是道。”会在这个时候拆台的人,自然就是派蒙了。

“那怎么行,戏词价值轻微,绝不该换得如此珍贵的古董。”

这幅詹诸吞月帛画,在不懂行的人嗯看来,不过就是一副画而已,不过云堇可是很清楚其价值的。

“这话我就觉得不太有道理了,虽然我不是什么文化人,但也知道云先生的戏,是绝对的好东西。”北斗忍不住开口了,云堇的名声,那怕她这个不怎么喜欢戏剧的人也是知道的。

“北斗船长真知灼见,这帛画在我手中,不过是一件死物,但若是到了云先生手里,或许就能够化为一出新戏,何乐而不为呢。”

“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写出来,今年未必可以写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