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是雷州的势力,向来与我神宗互不侵犯,焚天神教那些魔头虽然霸道,但也绝不敢平白招惹我青云神宗!你倒是给老子说说,到底是谁伤了玄青长老?”
擂台四周,上千名内门精锐弟子齐刷刷踏前一步。
轰!
浓郁雄浑的法力气血冲天而起,兵刃出鞘之声清脆刺耳,寒光照亮了半个广场。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名黑衣执事,急促的呼吸声连成一片。
青云神宗的弟子,自骨子里便流淌着唯我独尊的霸血。
他们在青州境内横行霸道惯了,走到哪里不是受尽各方势力的跪拜与奉承?
如今听到自家宗门长老在外折损受辱,这种屈辱感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面对漫天的杀意,那名黑衣执事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甚至连嘴唇都在剧烈哆嗦。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是严家……也不是焚天神教……”
“那是谁?难不成是哪个隐世之地的神子亲临?”
众人问道。
“是……是一个叫林告的年轻人!”
黑衣执事咬了咬牙,闭上双眼,近乎悲愤地低吼出声。
“天幽州本地的一个土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泥腿子!”
“玄青长老虽然实力很恐怖,但是竟然不是林告的对手,要不是当时祭坛开启,玄青长老甚至可能……都活不了了。”
这名黑衣执事越说越害怕。
死寂!
这番话,如同一柄淬了万载寒毒的剔骨钢刀,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青云神宗弟子的心脏。
广场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玄青长老竟然不是一个天幽州土着的对手?
这怎么可能?
轰隆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天怒从数万名弟子胸腔之中轰然引爆。
“狂妄!狗胆包天的畜生!”
“杂种!一个贫瘠泥潭里爬出来的狗杂碎,也敢杀我神宗的人,还敢打伤我们长老?”
“耻辱!奇耻大辱!”
一名背负重剑的核心真传仰天狂啸,满头黑发狂乱飞舞,眼角甚至瞪裂出了鲜红的血迹:
“我青云神宗立足青州这么多年,斩杀过的敌人不知凡几,何曾受过这种欺辱?”
“掌教至尊何在?护法长老何在?”
“请战!我等愿以精血立下请战血书!”
“杀去天幽州!屠尽七星宗满门!将林告抽筋扒皮、神魂点天灯,挂在通天峰顶暴晒万年!”
“杀!杀!杀!!”
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波狂潮,撕裂长空。
数以千计的飞剑脱鞘而起,化作一道道撕裂天地的剑芒长河,在九峰之间疯狂激荡。
狂暴的杀气直冲九霄,竟然将穹顶之上厚达千丈的护山云海,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长达万丈的巨大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