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是晚上了。
慰问完安全送到医院处理伤口的秋元真夏。
白云山与白石麻衣回到了女孩在东京的公寓里。
“明明只是切到手,怎么整得好像凶杀现场一样——”
白云山忍不住吐槽。
也不怪他会这样说。
明明只是料理时不小心切到了手,然而秋元真夏公寓里的情况却堪称触目惊心。
砧板上,地板上,洗手台,乃至于冰箱上都能看见飞溅上去的血迹,再加上垃圾桶里密密麻麻沾染着血迹的纸巾,幸好范围不算太大,不然真得找个警察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也难怪胆量还算可以,而且料理经验丰富的秋元真夏,都需要第一时间打电话求助自家好姐妹白石麻衣的帮助了,肯定当时瞧见这种情况也被吓懵了。
而向来以胆小闻名的白石麻衣就更别提了,虽然责任心驱使着她没有丢下自己的好姐妹,可瞧见这么多血迹,一进门腿就软了,整个人都吓坏了。
连给某人打电话时都夹杂着哭腔,明明受伤的也不是她而是秋元真夏——
“话说起来,听到你突然哭着打电话给我,告诉我秋元出事了,我还以为她那个了呢!”
白云山想到前不久虚惊一场的经历,分不清是好笑还是可怜,嘴角扯了扯:“幸好你不会晕血,要不然的话,当时真不知道是你送一身是血的秋元去医院,还是一身是血的秋元送你去医院了——”
平常要是听见这家伙这样调侃自己。
白石麻衣就算不生气,多少也会争辩几句。
然而今天兴许是瞧见了那仿佛凶案现场般的画面,哪怕在医院亲眼瞧见自家好姐妹秋元真夏好好包扎过伤口,并且帮忙把一片狼藉的房间整理完毕,可现在回想起来,至今仍有些心有余悸。
因此并没有反驳某人的话,而是小声道:“本来就很可怕嘛,就连真夏都吓坏了,更何况是我了,我除了幽灵什么的,最害怕的就是血浆之类的了......”
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白石麻衣扭头看了某人一眼,紧张说道:“对了,我们帮真夏清理完房间之后,把她一个人放在那里真的好吗?不需要派个人留下来照顾她一下吗?”
也不奇怪女孩有这样的疑问。
毕竟只是前来帮忙的自己都被吓成这样了,虽然也跟女孩本身就特别胆小有关,但身为当事人而且受伤了的秋元真夏,心里绝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说白了对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罢了,碰见这种事,没有第一时间方寸大乱就已经算好的了,要说不会觉得后怕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受伤导致的行动不便,一个人待在公寓里显然不太妥当——
好在白云山早有准备。
“放心好了,一早回来之前我就已经给秋元的妈妈打过电话了,现在的话肯定早就到了,有她在那里照顾自己受伤的女儿,肯定要比我们这些人安心许多——”
这么一番话下来。
白石麻衣总算觉得安心了。
假如某人没有安排这一手的话,她今晚大概率只能选择前往自家好姐妹的公寓帮忙照顾对方,顺便跟秋元真夏一起睡。
不仅仅是因为放心不下受伤了的女孩,也有因为白天的画面而感到心有余悸,自己一个人睡总觉得有点不安。既然如此,还不如两个人一起睡好了,既能顺便照顾到对方,又让自己免于害怕,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过既然人家妈妈都已经到位了,少女自己自然也没必要再过去添乱了。
只是少了一个人陪睡,心里总还是觉得有点不安——
想到这里。
白石麻衣忍不住瞧了一眼身边的某人,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心翼翼道:“白云桑,你......今晚有空吗?”
“怎么了?”
“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白石麻衣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有些害羞,可还是结结巴巴道:“我有点害怕......”
一位女生跟你单独待在一起,如果对你表示自己害怕,大部分情况其实是在向你发出暗示,希望你能留下来,两人共同发展出一段不能描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