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马琪彤的反应和马家的结局(1 / 2)

“什么事?”常宁问。

在直升机上的时候,鸵鸟看到的资料上就包含了常宁和马琪彤的事,感觉两个人之间有些暧昧。

他很好奇,常宁这几个月在马家卧底,是不是假戏真做,真和马琪彤谈上恋爱了。

“那个……马家大小姐……”鸵鸟搓着手,眼睛亮晶晶的,“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常宁看着他,没说话。

“哎呀,都是兄弟,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别不说话啊。”鸵鸟急了。

“没有。”常宁打断他,声音平静,“我和马琪彤,最多算是朋友。”

“真的?”鸵鸟不太相信。

“真的。”

常宁说:“马家父子做下的事,马琪彤一直是不闻不问的态度。她大概知道马世昌和马云飞在做什么事情,但整个犯罪产业链的详细情况一概不知,更是没有参与进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在马家的这三个月,主要任务是收集情报,不是谈情说爱。我对马琪彤好,是因为她确实是个好女孩,不应该被牵连,仅此而已。”

鸵鸟盯着常宁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可常宁的眼神很平静,很坦然,没有任何躲闪。

看来是真的。

鸵鸟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失望,他没吃上瓜。

不过很快,那种失望又被一种如释重负取代。

他心里其实挺矛盾的。

一方面,作为兄弟,他当然希望常宁能有个好归宿。

马琪彤那女孩,他在资料上看过照片,长得确实漂亮,气质也好,而且根据情报,她确实没参与马家的犯罪活动,是干净的。

但另一方面,作为军人,他知道常宁和马琪彤要是真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对常宁的前途影响会很大。

即便马琪彤本身是干净的也不行,她是马世昌的女儿,这个身份就够敏感了。

常宁要是和她在一起,以后的政治审查、晋升提拔,都会受到影响。

鸵鸟对常宁八卦是有,但更多的是关心和担忧。

他以自己的方式关心和提醒常宁,不要犯错。

“没有就好。”

鸵鸟松了口气,拍了拍常宁的肩膀:“常宁,我不是说马琪彤不好。那女孩确实无辜,长得也漂亮。但是……你得明白,咱们的身份特殊,有些事情,不能碰。”

常宁点点头:“我明白,我和她真没什么。”

“你明白就好。”

鸵鸟说:“常宁,咱们是兄弟,有些话我得直说。你这几个月不容易,我们都看在眼里。

现在任务完成了,该回归正常生活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向前看。”

常宁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鸵鸟呲着个牙也笑了。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给涂满油彩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色。

鸵鸟突然问:“常宁,你说……马琪彤以后会怎么样?”

常宁沉默了一会儿,说:“警方会妥善安置她。她父亲给她留了一笔干净的钱,够她生活。

她可能会离开东海市,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鸵鸟说:“希望她能过得好。”

“你还有事儿没?”常宁问。

“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有点事儿要处理一下。”

见常宁有事,鸵鸟表示让他先去忙手头上的事情。

——

警车停在马家别墅门口。

别墅已经被警方控制,门口拉着警戒线,几名警察在站岗。

院子里,技术人员正在拍照、取证,收集证据。

常宁下车,走进别墅。

别墅里的气氛很压抑,原本豪华的装修,此刻显得格外冷清。

客厅里,几名警察正在询问佣人,做笔录。

看到常宁进来,他们愣了一下,但很快认出他来,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常宁没有停留,直接上了三楼。

马琪彤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常宁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的心里一紧。

马琪彤坐在床边,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脸上挂着泪痕。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肩膀上披着一件外套,应该是警察给她披上的。

两个女警陪在她身边,正在轻声安慰她。

看到常宁进来,马琪彤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悲伤,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感。

“常宁……”她开口,声音嘶哑。

“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想跟她单独谈谈。”常宁对两个女警说。

两个女警对视一眼,点点头,起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常宁和马琪彤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琪彤看着常宁,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得很苦涩:“常宁你是警察?”

常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几个月,你一直在骗我,对吧?”马琪彤问,“你对我好,保护我,照顾我,都是演戏,对吧?”

“不是。”常宁说,“我对你好,是真的。”

这确实是真话,毕竟马琪彤没有参与犯罪活动,常宁拿她当普通的富家女对待,只是在身份问题上做了隐瞒。

“真的?”马琪彤冷笑,“要是真的,你会骗我?要是真的,你会抓我爸爸和哥哥?要是真的,你会毁了我的家?”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常宁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爸爸和哥哥做了违法的事,他们卖粉、走私、杀人……这些,你知道吗?”

马琪彤愣住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选择不去看,不去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知道……”她低声说。

有些事情,不是不参与进去就能理得清的。

常宁说:“他们害了很多人,很多家庭。”

“所以你就骗我?”

马琪彤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常宁,你知道吗?我真的喜欢过你。我甚至想过,如果你跟我求婚,我会答应……”

常宁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知道马琪彤对他有好感,但没想到会这么深。

“对不起。”他说,“但我必须这么做。”

常宁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一刀一刀地划着她的心。

一边是她的父兄,一边是常宁,她真的很痛苦,痛苦得快要崩溃了。

马琪彤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肿,眼神却异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