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初。

陈于回到了忠诚的洛杉矶。

洛圣都安好，处处彰显着美国全盛时期的风情，一辆57米的凯迪拉克加长伍驶在从机场到招待所的路上。

车载电视中播放着克林顿胜选之夜，他在舞台上和希拉里紧紧拥抱，女儿切尔西、副总统戈尔站立一旁。他刚刚赢连任，成为继罗斯福之后第一个连任成功的民主党总统。

江志强笑道：“很多女选民给克林顿投票，占了54。报纸说，这与他强调教育、环境、家庭等这些妇女关心的问题有关。我觉是扯淡，那些选民懂什么？无非看脸而已，克林顿长！”

“哈哈！”

“阿强，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说明你思想又进步了。但也不要一概而论，美国精英阶层和普通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陈看着克林顿，这老小子确实风度翩翩，还吹的一手好萨克斯风，难怪讨女人喜欢。

那个白宫实习生莱文斯基应该已经给克林顿口交了，而且是克林顿一边打电话与美国政要商讨国事，她一边蹲在桌子底下口交。

不过她很快被调到五角大楼去了。

克林顿这个人么，每次扫黄都有他。工作人员深知他的，所以刚发现莱文斯基频繁出入总统办公室，就马上把她调走了。

这个事爆出来，要等1998年了。

“要不要提前引爆？”

陈想法一闪而过，摇摇头：算了算了，那样搞太大会404的。

车子停在了洛一招楼下，小莫小杨先下车，然后才护着陈来，另有几名安保在场——其实连那车子都是防弹的，他已经脱离人民群众了。

上了楼休息一会，他把食堂的张师傅叫了过来。

张师傅还是老样子，脸上带着社会主义老一辈的笑容，道：“您找我？”

“你手下有多少洋人了？”

“陈总！我们都是出于朴素的阶级感情自发团结在一起，我向毛主席保证，绝对没有阴养死士！”

“行了行了，你团结美国阶级兄弟还是我批准的，你跟毛主席保证什么？”

阴养死士是东厂传统，陈：“是这样。香港回归在即，我负责安保工作，交接当日必有反华分子袭扰捣乱。香港警方不好揍他们，当地市民基本明哲保身，我需要一些洋人出马。要有黑有白，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没问题！我这就发动他们，过几天给您名单。”

“跟他们讲清楚，这趟算出差，顺便在香港玩一玩，费用报销。”

“明白明白！这种好活儿大把人愿意干。”

张师傅走了，陈要继续忙，他每年内地、香港、美国来回跑，各有各的工作。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正想去食堂吃饭，江志强进来了，道：“陈总！有个日本人找您。”

“日本人？什么来路？”

“说是一家游戏公司，叫卡普空！”

嗯？

卡婊卡普空？

陈好上来了，道：“让他去食堂，我看看他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