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在某种程度上,他的话现在比大领导的话都好使。”
“让我去求姓周的那小子?”
张鹏飞瞪大了眼睛。
他刚才可是指着周正鼻子上蹿下跳的污蔑了他一番。
差点就要跟他干起来。
当时有很多学校的老师以及学生家长看着呢。
现在让他去求周正,这人丢的都丢到北冰洋了。
这比打死他还要难受。
“对!”
电话那头,王教练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一定要去求周正,而且,不能在他一个人的时候,而是要在人多的时候求他。你不是在留双镇小学吗?我告诉你啊,你就当着学生老师家长的面求他原谅!”
“我靠!”
闻听王教练的话,张鹏飞瞪大了眼睛和嘴巴。
“不是,王教练,你这不是让我自取其辱吗?”
“你也知道我也是要面子的人,我根本做不出来当众求饶的事,到时候我肯定会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这是当众社死呀!”
王教练摇了摇头,继续语重心长道:
“鹏飞,你听好了,这是你现在唯一的机会。”
“再说了,面子重要还是你以后的前途重要?你想失去省田径队运动员的身份吗?你想就这样失业吗?你失业了又能去做什么?”
王教练一连串的反问,让张鹏飞无言以对。
是呀,韩信都受过胯下之辱。
为了自己以后的前途,就算是当众求饶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张鹏飞心念有些动摇的时候,他又忽然担心道:
“王教练,我如果那样做了,周正却不原谅我怎么办?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亏大了!”
王教练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胸有成竹道:
“不怕!”
“你当着众人的面去求他,人越多越好。实在不行,就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反正怎么恶心怎么来。”
“你知道吗?大部分人都会同情弱者,只要你被划分为弱者,围观的人们就会同情你,他们不管之前你做了什么。”
“而你表现得越惨的话,他们就会越同情。如果那个姓周的年轻人不原谅你,那他就是不近人情,会遭到围观的人的道德谴责,这就是道德绑架。”
王教练顿了顿,接着又道:
“我想,为了面子和名声,哪怕周正不愿意也会表面上原谅你。而且之后他揪着此事不放,那就是他心胸狭窄,所以只要他当着众人的面原谅了你,你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此事就会不了了之了。周正只要不揪着你不放,郑局就不会再一直追究你的责任,你接下来再慢慢想办法回省队。”
“你不是跟省田径中心的胡主任交好吗,等过一段时间时机成熟,他就能把你召回省队了。”
王教练一大段话说下来,说的有些口干舌燥,张鹏飞却也听到了心里。
他仔细思考了一番,觉得王教练说的有道理。
看来,王教练给他出的主意可能是唯一挽重返省田径队的办法了。
“鹏飞,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好,现在就去求周正,以免夜长梦多。”
“好……吧……”
张鹏飞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