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到这么纯的爱情,在太阴剑看来,任何阻碍卿雅和李君肃在一起的都是恶徒。
恶徒需要剿灭。
李君器不太想试试被太阴太阳两位强者混合双打会是什么感觉。
......
秘境内
“你杀了我吧。”
窦见德生无可恋的歪着一想到之后后人听到的不是他如何仁义、宽和、强大。
而是被皇帝生擒两次,窦见德那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你也不必如此。”
“有时候换个角度,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秦穹被窦见德这反应逗笑,反过来宽慰他。
“......”
窦见德只是翻着一堆死鱼眼,直勾勾注视秦穹。
这家伙不会以为他这点浅薄安慰很有用吧?
“你好好想想,你现在只是被生擒。”
“虽然有点搞笑,但是本质上没有出大糗。”
“但其他群雄要是真实打实跟陛下碰上,下场只会是被一脚踢死。”
“到时候他们只会比你更惨。”
“你现在给陛下汇报情报,之后你的官肯定比他们大。”
秦穹还是仗义,他对于窦见德还是十分欣赏的。
打算提点提点这小子。
“你做梦。”
“我可是名震天下的夏王,夏王窦见德。”
窦见德怒而传音回话。
要是他真在这里当了内应,外面那些百姓如何看他。
史官如何记他?
群雄们在这里对于打败皇帝那么积极,还真不是想着一统天下的梦。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他们心中有数。
三位道主,他们要是闹腾,一巴掌呼下来,都得回地脉。
他们之所以反抗如此剧烈,是不想再随随便便被皇帝一脚踢死。
原本就当过一次俘虏,现在要是再来第二次,那他们脸还要不要?
特别是第二次如果跟第一次一样,甚至更轻松的被拿下。
那之后真得被后人当成废物耻笑。
这一场战斗,对于他们来说,是赌上生涯尊严的一战。
真把他们当成路边野狗啊,想踢就踢。
今天非得咬下皇帝一块肉不可。
“这就是你格局小了。”
“格局放大一点,要打开。”
“好好想想,你本身就以仁义闻名。”
“今日以大义帮助圣君,史官不仅不会笑你,还会夸你。”
“届时再次博得一个好名声,同时让陛下给你封个侍郎。”
“岂不是平步青云有了,名声也有了。”
秦穹继续循循善诱。
“你这话...”
窦见德听完,立马陷入迟疑。
这话说的,似乎不无道理。
皇帝麾下猛将很少有那种真真正正什么都不懂的莽夫。
除开尉迟比较容易膨胀之外,秦穹、程知节等人都是粗中有细。
“陛下...”
窦见德在经历一番漫长的心理博弈后,嘴唇开合。
抱歉了,其他群雄。
冰冷的同盟该变为温暖的功绩了。
“陛下。”
一道声音比窦见德更快。
窦见德扭头看去,便见程知节和侯军集的身影出现。
“你们两个,可算是露面了。”
“我这个天子,想见你们都不好见啊。”
皇帝见是二人,伸出手手指指了指他们,高声笑道。
他这话说的真心实意,特别是程知节这小子。
每次召见他,不是暗疾没好就是家里有人要奔丧。
也就是皇帝太忙,没注意程知节这小子二婶的外婆的三叔公已经去世三次了。
公务繁忙,加之程知节又不是牛马,对于召见这种小事,皇帝向来是能忘就忘。
“陛下,微臣也日夜惦念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