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妖飞过来,一巴掌拍在月树脑袋上:“看好你儿子,别去捣乱!”
月树赶紧把儿子接过来,捂住他的嘴,扛在肩膀上就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们继续,继续!”
漫天喜庆喧嚣里,藏着众人最后的温柔与圆满。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眼角却都带着隐隐的泪光。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样的热闹,以后还能不能再有。
夜深人静,喧嚣的宴席终于散去。
两座新建的木楼里,红烛摇曳,映照着满室的旖旎。
东侧的木楼。
花于楼推开房门,脚步有些虚浮。
他喝了太多酒,白皙的面容上泛着迷人的酡红,紫灰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醉意。
蝶昭坐在床榻上,头上盖着红盖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花于楼走到床边,拿起秤杆,挑开了红盖头。
烛光下,蝶昭的脸庞娇艳欲滴,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正含羞带怯地看着他。
“昭儿。”
花于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酒意和压抑的渴望。
他丢掉秤杆,俯身捧住蝶昭的脸颊,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那晚在草丛中的急切,而是充满了珍视与缠绵。
他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温柔地探入,汲取着她的甜美。
自从这颗心被换成了蝴蝶心后,早就已经不知不觉的沉迷其中。
蝶昭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花于楼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解开了嫁衣的盘扣。
红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小师叔……”蝶昭低喘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叫夫君!”花于楼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喜被上,紫灰色的蝴蝶翅膀展开,将两人紧紧包裹。
红烛发出“噼啪”的轻响。
衣衫尽褪,肌肤相亲。
在这朝不保夕的乱世中,他们用最热烈的动作,最克制的情感,将彼此融入骨血。
不负此生相遇。
西侧的木楼。
杨瑞的情况比花于楼好不到哪里去。
他体弱,被灌了那么多酒,此刻连站都站不稳了。
花念赶紧上前扶住他,将他搀扶到床榻上坐下。
“杨瑞大哥,你没事吧?”花念心疼地拿出手帕,擦拭着他额头上的冷汗。
杨瑞靠在床柱上,微微喘息着。
他看着眼前穿着嫁衣的花念,灰色的眼瞳中满是关切。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微凉。
“念念,委屈你了。”
杨瑞的声音极低:“我这副残躯,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
花念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握住杨瑞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我也心甘情愿。”
花念俯下身,主动吻上了杨瑞的唇。
杨瑞的身体微微一颤,他闭上眼睛,反客为主,将花念揽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褪去她的嫁衣,太阴之力在指尖流转,带来一阵奇异的清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