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两只打成什么样子,明朗都没管过。
就算是破相了,不等明朗发现,狗猫就自己处理好了。
明朗将猫放下,让这两只自己去解决私事。
“这是陈毅写的?”梁崇月认得陈毅的字迹。
“这份嘉奖的名册上陈大人比我了解的更多些。”
梁崇月没什么,看着这份名册,朝着明朗招了招手:“过来给朕研墨。”
明朗乖巧走近,一边研墨的时候,一边看着母皇抽出一份空白的圣旨,在上面按照名册上的人名,开始提笔。
砚台上的墨都研好之后,明朗拿起一旁两个多月前就写好的关于她的圣旨。
上面还有她为期三月的禁闭。
“怎么,现在觉着三个月长了?”
三个月能做多少事啊,明朗细数了一下。
“母皇只关我一个月可好?三个月未免有些太长了,关上三个月,我就错过和母皇还有皇奶奶一起过新年了。”
明朗黏在梁崇月身边撒娇,荼蘼就在一旁低头听着。
前些日子处理政务的殿下和现在的殿下完全就是两个人。
果然爱能让人变成孩。
“那你还将蒋星辰和楼宿雪一关就是两个多月?”
梁崇月手里的笔未停下,轻声问询的时候像只是一场闲谈。
可母皇语气一变,明朗就知道母皇什么意思了。
“此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会去弥补他们,将此事揭过。”
梁崇月要听的就是这些,明朗当时事发突然,她又担心蒋星辰和楼宿雪嘴巴不严。
做事极端了些,情有可原。
只是这次之后,这两人若是长了教训,那往后明朗便不可再行此事。
不然谏院那群老臣一定会参明朗做事狠厉,没有明君之范。
就连辞,梁崇月都已经帮着想好了。
翻来覆去也就那些,梁崇月当年都听腻了。
她当年也半点没改,后来是她身边的人都改了,到了明朗这里,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省掉的好。
蒋星辰到底还是蒋家的孩子,总不能直接将人弄死不是。
到底也没有什么大错。
梁崇月写完圣旨后,就带着明朗去了慈宁宫。
刚一进去,就闻到了梅花香。
慈宁宫的梅花开得比其他地方要早些,扑鼻的梅花香,将深秋夜晚的寒风都变得柔和了些许。
“皇奶奶,我好想你。”
梁崇月对明朗这些已经免疫了,从前她也这样,后来她女儿也这样。
梁崇月净手座时,见母后还拉着明朗的手,一刻不停地心疼着。
梁崇月也不催促,等到祖孙两个嘘寒问暖结束了,才招呼两人过来用膳。
饭桌上,依旧是梁崇月一个人吃的喷香,母后一个劲的给明朗夹菜,看着明朗这些日子因为忙碌憔悴的脸,心疼的几欲泪。
“好孩子,终于算是忙完了,这下该好好歇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