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它之前可是你的灵兽，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疼吗？”

“为什么要心疼？”虞烟反问，“吃里扒外又背主的畜生，要它何用？”

“嗝……”

池玄打了个嗝，不是撑的，是被吓的，“你以后会不会哪天，也把我烤了？”

“小脑袋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指尖点了他的眉心，解了契约，“你和它们又不一样，它们是灵兽，你是我的道侣，我永远不可能伤害你。”

池玄看了眼她手里的凤凰扇，又看了眼不远处地上的羽毛和破损的骨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现在宠着自己，是因为觉得新鲜，万一哪天她腻了，又找了个年轻貌美，比他会撒娇，比他更懂讨她欢心，比他更恃宠而骄，万一哪天她的新宠要吃烤蛇肉，整个魔族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池玄啊池玄，你究竟招惹了一个怎样强大的存在。

生还是死，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池玄忽地摸向自己的小腹，他不能步父王的后尘，只要不像父王那样，为她孕育子嗣，他就不会心软，也不会有软肋。

如果哪日虞烟负了他，他也能毫不犹豫地离开。

池玄，你不能对她动情，只要不动情，他就不会觉得难过……

虞烟无奈地扶额摇头，将人揽进怀里，帕子擦着他的嘴角，小脑袋瓜估计又在脑补一些虐恋情深的戏码。

池玄移开视线不去看她，可心里还是好难过，蔫哒哒地趴在她肩上。

虞烟揉着他的肚子，吃了一整只凤凰，此时小腹鼓起，“那只凤凰当初吃了我不少灵丹妙药，你吃了它的肉，现在身体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池玄摇摇头，眼眶红红的，蛇不开心，蛇不说。

“宝宝，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要说出来，我做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你也要告诉我，不能憋在心里，有什么想法，要同我说，我不想因为一些误会，跟你分开。”

池玄依旧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她怀里，依旧不说话。

虞烟没辙，一下又一下轻拍着他，良久后，才听到他说，“烟烟，我有点怕你。”

虞烟傻了，懵了，炸了，虞烟嘎巴一下躺那儿了。

虞烟：我婆娘怕我……

池玄从她怀里探出脑袋，不敢看她，只垂着头，“你实力太强，我害怕，我怕哪天你厌烦了我，也会像对它那样对我，整个魔族加起来也打不过你。你现在确实喜欢我，宠着我，真心待我，可我不敢赌以后。”

“我身后是整个魔族，还有我父王，我不敢也不能，如果我是孤家寡人，无父无母，又或者我们势均力敌……可我们不对等，你现在的实力，我永远都无法达到，我害怕我以后会像个宠物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虞烟心梗，捧着他的脸，“看着我。”

池玄抬眸，泪珠打着转。

“我以神魂起誓，若我负你，伤你，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虞烟划破二人指尖，立下生死咒，“生死咒成，同生共死，你生我生，你死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