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恒彪若有所思地听着。
直至目前,他只找了省委书记贺战旗,向他汇报了此事。
且史恒彪在讲述过程中,一直是为余作伟打抱不平的。
贺战旗没说什么,只说等公安机关定性。
一天过去了,公安机关那边应该有回应了!
史恒彪低头思索。
见史恒彪不吱声,江朋又道:
“省长,如果他们就这样治余书记的罪,其实他们就是挑衅你的权威!
他们知道你帮着余书记讲情的。”
史恒彪本来对这件事就特别敏感,现在江朋一拱火,心里更加恼火,呼地站了起来。
“我去找贺书记,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江朋也跟着站起,低声道:
“省长,要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我是现场亲历者,我更有发言权!”
史恒彪想了想,微微点头。
“好,看情况不对,你要立即离开。”
江朋点头。
“好,我明白!”
……
不一会儿,两个人来到了省委书记贺战旗办公室门口。
站在门口的秘书看到他们,便走了过来,轻声道:
“省长,江省长,你们来了!
书记正在听汇报!”
史恒彪问道:
“谁在汇报?”
秘书回答。
“省公安厅安起厅长!”
史恒彪的眉头抖动了一下,往办公室里瞅了一眼,微微点头。
“好,我们就等等吧,等安厅长汇报完我们再进去。”
秘书道:
“好的,省长!”
此时,贺战旗确实在听安起汇报。
在此之前,杨鸣向他汇报了余作伟把他推进速冻库后,贺战旗电话找了公安厅厅长安起了解情况。
安起说当面汇报吧。
于是,安起来到贺战旗的办公室,当面向贺战旗汇报了余作伟案子的情况。
汇报完毕,安起道:
“书记,我现在给你汇报,是最详细、最公正的实际情况。
没有加任何我个人的观点和立场。”
贺战旗点头。
“我相信!因为杨鸣汇报的跟你一模一样!
杨鸣是个诚实的人,虽然他受到了这样的谋害,但也没有加上他自己的主观意念。
安厅长,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我要听实话!”
安起长长地舒了口气,认真道:
“书记,我也只能是实话实说!
到目前为此,除了监控拍下和一些证人证词,除了余作伟把杨鸣书记推进速冻库外,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余作伟想要谋害杨书记。
相反,监控拍下的画面,对他非常有利!
他跑了没多远,又折了回去,把门打开。
然后,把杨书记拽了出来。
这些画面跟他所说的‘开玩笑’非常吻合!
所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咱们拿他没有法子!”
贺战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心里明白得很。
余作伟是真想要杨鸣的命,只是杨鸣的命大,他要不了!
同时,那些监控视频也帮了他一把,让他逃过了这一劫!
想到这里,贺战旗问道:
“安厅长,最终的处理结果是什么?”
安起毫不犹豫道:
“放人!我们现在是以刑拘的方式扣押他,这样的扣押不能超过三天。
否则,我们是违法的。”
贺战旗道:
“你是说最迟明天就要把他放出来?”
安起点了点头。
“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不过,如果他真的想害杨书记,他以后还是有所动作的。
如果我是杨书记,就给他制造一些机会。
然后,趁势把他拿下。
当然,前提之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贺战旗赞同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