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无数画面涌入星的意识——
拉帝奥和砂金二人站在黄金的时刻路灯下交流着。
拉帝奥的声音带着一贯的锐利:“自大的赌徒,我已经看穿了你的伎俩。”
砂金挑了挑眉,把玩着手中的筹码:“哦?你倒是说说看?”
“驾驶风帆穿越风暴的时候,醉鬼总会祈求命运的仁慈。”
砂金有些不明白:“…所以呢?”
拉帝奥严厉的回应道:“都死了,命运最喜欢看他们触礁,愚人就该有愚人的下场。”
砂金的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什么:“话里有话啊,教授…我可没那么有学问。”
拉帝奥直视他的眼睛:“你根本不是好运,是你不当醉鬼,时刻清醒。”
然后,砂金笑了,带着一种坦然的释然:“哈——那就赌一把好了,走,今天正适合多喝几杯。等我真醉了,你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他向远方走去:“但我也不在乎结果如何——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可能性」更宝贵?”
“素裳:你们为什么事情结束了也在打哑谜啊!”
“真理医生:愚蠢的赌徒说自己是在赌,实际上比谁都怕输,次次都是稳赢局才肯入场。”
“希露瓦:这么说来,砂金几乎每次“好运”都是早早提前精心布局的结果,从未真正将骰子交给命运”
“叽米:真理医生夸人也要这么拐弯抹角的嘛,不愧是拉帝奥教授呀~”
“托帕:总之,普通人别学他,不然真的要万劫不复的。”
一间典雅的会客室里,翡翠和知更鸟相对而坐。窗外是匹诺康尼永不落幕的夜空。
翡翠的声音带着商人特有的冷静,却也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创造一条前所未有的命途,真够惊人的。那么,作为他的妹妹,你应该猜得到吧?倘若他真能做到,那会是一条怎样的命途?”
“我想…那是一场「开拓」之间的对决吧。”
“只是哥哥他…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他有着「开拓」的初心,走上的道路却名为「统治」,名为「征服」。”
“火花:呵,统治或者征服的命途?有点意思,跟小皇冠做一桌吧,哦,对了,记得给她垫高点~”
“瓦尔特:应该是从开拓和秩序中撕一部分下来重组一条命途,但宽度不见得有这两条宽”
“白厄:这么说来,开拓的反面,也可以理解成侵略,开拓+秩序=征服?”
“桑博:哈,如此说来,有人已经在践行反义的开拓了,比如某些公司的市场开拓部”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悲伤,但更多的是理解:“就算一个人的愿望,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那也是一个自私的愿望。总有人不希望「被拯救」,他们想要「自己拯救自己」。”
翡翠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同样认为…世上不应该存在「神」?”
知更鸟轻轻摇头:“不,哪怕是全无作为的神,至少也能让许多人寄托心灵,得到安慰。但这个世界上,一定不再需要人的君王。”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夜空:“正因如此,我相信哥哥总有一天,也能想清楚这一切。他犯下过错误,已被制止。我不希望他在监牢中度过余生,我想让他…也得到自己拯救自己的机会。”
翡翠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扬起一个微笑——那是看到值得投资的项目时的表情:“难怪你会来找我。”
知更鸟点头:“嗯,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然后…我们来谈谈吧——在公司面前,匹诺康尼将会处于何种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