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场券(面具)已就绪”
一间奢华而神秘的房间里,欧泊——那位「石心十人」中最难以捉摸的存在——正站在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面具。面具纯白,笑容诡异,仿佛在嘲弄着什么。
他转过身,对着身侧站立的身影说道:“引**入局的事,就交给你了。”
真珠戴上面具后转身离去,鞋子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口中只余一句平淡的回应:“我会为「存护」的蓝图落下点睛之笔”
“一切献给,琥珀王”
“艾丝妲:引什么入局?”
“三月七:太坏了,又是屏蔽词,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长夜月:莫非是...欢愉?”
“波提欧:他宝贝的只负责献给琥珀王对吧”
仙舟玉阙的密室中。这里只有冰冷的石壁和古老的符箓。几盏悬浮的灯球照亮方寸之地,光芒在黑暗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原本带着镣锁的镜流,此刻已经摘掉了手铐,身前则是一片数据光幕。
她站在爻光身后,双手抱臂,神色冷峻。白发如雪,披散在肩头,景元则是不知去了哪里。
“你占得极凶之象,是因「丰饶」余孽也会现身?”
“这十死无生的一局”面对镜流的问题,爻光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勾,从虚空中缓缓抽出一张签。
那签由光芒凝聚而成,通体透明,却又隐隐透着血色。符文在签上流动,每一个字都在变化,如同活物。那血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她转过身,身后骤然张开大片光翼,如同孔雀开屏一般绚丽夺目。
那些光翼由无数卦象组成,每一片羽毛都是一个未来的可能性。
光芒照亮了整个密室,爻光看着镜流,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看,不恰恰是本座(仙舟)等待的变数吗?”
光翼轻轻扇动,卦象流转,如同命运的河流在这一刻交汇。
“青雀:爻老板能说出十死无生的话语.....二相乐园有这么凶险吗?”
“三月七:诶,说起来,镜流现在不是囚犯了,手上没手铐诶”
“艾丝妲:「丰饶」势力的人也在二相乐园?”
“姬子:获胜者成为星神的游戏,在这个混乱的时刻,不知道有多少实力会卷入其中啊...”
“星:看来镜流和罗刹说服了仙舟联盟啊”
“爻光:罗刹那家伙确实做到了自己承诺的事。”
“瓦尔特:...虽说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与此人交往还希望将军务必慎重。”
“爻光:哈,多谢瓦尔特先生的提醒了,我自会审慎。”
科幻感十足的小房间里。
这里没有窗,只有冰冷的金属墙壁和无数闪烁的屏幕。一个小男孩抱着双腿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注视着自己面前的橡皮小黄鸭。
一侧的屏幕上,阮·梅的身影出现。
屏幕下方,一段文字缓缓浮现:
「按天才俱乐部的传统,我们不会掺和。」
她的形象清冷而疏离,如同隔着一层永远无法穿透的玻璃。她看着那个男孩,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放心,关于古兽研究,我会和博识学会打个招呼。”
男孩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