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星,目光中带着一丝托付:“如何?这是我的提议,不妨考虑一下。对了,黑天鹅没参与刚才的讨论,星,能麻烦你将消息带给她吗?”
星在车厢的连接处找到了黑天鹅,她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流转的星空,背影优雅而孤独。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带着那个熟悉的微笑:“听说,你们对下一站有想法了。”
星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你会跟我们一起吗?”
黑天鹅轻轻摇头,那动作里带着一丝遗憾,却也有一种释然:“抱歉,我和列车同行的日子…恐怕要告一段落了。忆者们收到忆庭的召集令,我必须回去复命。但这趟翁法罗斯之行,令我收获了许多难忘的「记忆」:各位的信赖,还有我对忆庭做出的小小背叛……”
她顿了顿:“要掩盖这些痕迹并不容易,所以我必须悄无声息地离开——还好,有位焚化工愿意帮忙,她正在等我。”
“三月七:黑天鹅小姐要走了啊……”
“阿哈: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花火:是呀,吃什么,”
“青雀:这不就鸿门宴吗?出手姐回去之后,怕不是要出事啊”
“钟珊:我只用了零秒就猜出焚化工是谁,你们也来试试看吧~”
“星:没想到大丽花居然和黑天鹅搞到一起去了。”
“三月七:总感觉这话怪怪的。”
星的眉头微微皱起:“你要抹去我们的记忆吗?”
黑天鹅微微一怔,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温柔感:“怎么会?和你们共处的时光,是他处无从寻觅的珍宝。想念时,就在脑海中轻轻呼唤我吧。如有必要…那位沉睡在三月七体内的「女士」知道该如何找到我。”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星的发梢,那动作如同天鹅的羽毛拂过水面:“若我需要无名客的帮助,也会向各位发出请求。烦请代我向大家致歉,无法到场一一告别,请见谅。”
她后退一步,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如同融入星光的雾气:“就此别过了,小瞌睡虫。”
星望着她即将消散的身影,轻声说:“有缘再见吧。”
“艾丝妲:念名字相当于打电话吗,这也太强了。”
“黑天鹅:告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期待下次见面”
“星:鹅!我们会想你的~”
“三月七:怎么有一种在交代遗言似的感觉...要出事?”
“星期日:相信那位女士吧。她不是第一次在刀尖起舞,也不是第一次全身而退。”
“黄泉:她还挺喜欢跳舞的...”
“希儿:我在想,长夜月该不会做了个分身藏在黑天鹅身上,好潜入忆庭刺探情报吧?”
“三月七:呃,你们还记得长夜月说要把黑天鹅当傀儡用吗,虽然后来没打起来所以...应该没这么做,对吧。”
“长夜月:谁知道呢~”
星向众人讲述了黑天鹅离去的消息。
姬子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如果没有黑天鹅,列车也无从抵达翁法罗斯,经历这趟前所未有的冒险。”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而温暖:“不妨用铭记代替道别,期待再会的那一天。”
帕姆挺起小小的胸膛:“让列车长为她鸣笛一声,祝她的道路一片坦途帕!”
“星:多次出手,毫无败绩,非令使不接单,战绩可查”
“希儿:列车原来还能鸣笛啊?”
“阿哈:多新鲜呐,列车怎么就不能鸣笛了,还能爆炸呢”
“帕姆:阿哈!!!”
姬子点了点头,然后环顾四周,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干练:“各位,商议得如何了?”
三月七第一个举手,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我同意:去二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