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巷口爆发,结束得也快,当不死途的拳头砸在最后一个还能站着的幸研会成员胸口时,那个人连退了四五步,后背撞上垃圾桶盖,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嗡鸣。
那个人滑坐在地上,歪着头,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但他的嘴角正往上扬,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混混沌沌的、近乎餍足的快乐。
“嘻嘻,你的拳脚一点也不痛啊。”
灰烬拳头的破风声从他身后传来:“不死途先生!住手!”不死途头也不回的躲过挥来的拳头,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往墙上一带。
此时其他人已经倒地,躺在满地垃圾和碎砖之间,嘴唇还在翕动:“一点点,痛。但,很快乐……”
不死途把手背上血迹擦干净,他低头看那个会众:“你们这些家伙……真的很不对劲。”
“藿藿:感觉他们像是用了什么影响神经的药物...”
“黄泉:若是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对于他们来说,活着还是死了有区别吗”
“艾丝妲:他们真的在挨打的时候也会笑...就很可怕。”
“云璃:让我想到了一些丰饶孽物...在战斗的时候也是如此。”
“够了!你……你真要把他们杀了不成?”
“怎么,守护城市的英雄——灰烬战士,你害怕了?”不死途说。灰烬抵在他肩膀上的手抖了一下。
“真弘,这就是幻月游戏。这就是剥开‘欢愉’的外壳,这个游戏底下最真实的部分,十五年前,告死魔在这座城市的黄昏里,把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撕碎。他有没有过问过一句‘够不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和星穹列车的星一样做成些大事,你想找出这个新的告死魔,用他对付共愿帮的方法把他像虫子一样碾碎。但我告诉你,这不是你的责任,星神的游戏也不是你扮演光明英雄的电视剧。”
他推开灰烬的手,后退一步。
“你刚才说什么……‘手术转变’?莫非幸研会的人都接受过什么不知来历的改造?难怪,刚才冲我来的这几个家伙,好像完全察觉不到痛苦一样,头破血流也只会快乐地哼哼。这和你刚才说的‘手术’有关吗?”
“银狼:哦,还是个理想主义者,这下buff真的叠满了”
“云璃:危急关头会变成很严肃的长辈啊”
“不死途:或许这些话他听不进去,但总会有机会明白的。”
“桑博:哥们你真的不会对付叛逆期小孩啊,你越这么说他越来劲”
“景元:年轻人听了这种点评之后,大概率会意气用事,认为是大人/长辈把他们的“责任”“正义”看成儿戏,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灰烬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不说话?也好。还剩三分钟,足够我问他们问题了。”